呲,呲呲,呲呲呲
聲音類似于收音機調頻轉臺,但沒有源頭,沒有,至少現場沒有任何收音機或類似機器設備,沒有人知道聲音從何而來,可雜音還是在無臉男周遭附近響側重復著,以不仔細傾聽很難發現的低頻率無規則回蕩傳播,至于無臉男
他沒有動作,自打被觀察視角鎖定起男人就始終凝固久無動作,他很安靜,安靜的不像話,以至于連途徑鳥兒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從而刻意躲避他,他只是任憑冷風吹拂貫穿身軀,任憑飛鳥降落樹梢,自身則眺望遠方,透過麥田用他那沒有眼睛的臉注視著對面行走人群,直到
直到前方人群消失于地平線盡頭,無臉男最終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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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音沒來由逐漸增大,逐步激烈,在沒有任何邏輯緣由的情況下,始終環繞于男人身邊的信號雜音開始成倍響亮,隨著聲響增加巡回漸進,怪事發生了,就見那原本鎖定男人的第三視角開始模糊,開始混亂,莫名其妙場景扭曲,越發扭曲,宛如人類被一拳打中眼眶而剎那間視野模糊眼冒金星般朦朧不清神志恍惚,只不過,這陣場景詭異扭曲來得快去的也快,僅僅不足5秒時間,畫面恢復,視野恢復,剛剛還扭曲模糊的觀察視角重新恢復清晰,話雖如此,可,就在視野恢復之際,男人失去蹤影,無臉男不見了,剛剛還身處視野看似不動的無臉男就這么在短短幾秒內人間蒸發消失無蹤在一陣短暫模糊中神秘消失不留痕跡。
何飛猜對了
憑借敏銳觀察力找準了行進路線,繞過大樹繼續向前,當一行人面朝南方走了大概七八分鐘后,果不其然,隨著距離逐部縮漸,遠方出現建筑,一棟木質建筑浮現于眾人眼簾,入目所及,就見千米開外豎立著一座農場,一座在農場范疇內不算太大但在常人眼里卻又明顯比普通民宅大上數倍中小型農場。
為防意外,駐足觀察,待確認前方確實是一座頗有美國西部風格的農場后,何飛心中大定,是的,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除非詛咒故意整人,否則農場必定是本次任務重點,正是任務信息所刻意提到的威爾農場
為何如此確定
理由很簡單,因為除了發現農場外,眾人還額外發現另一處地點,放眼望去,會發現農場后方生長著樹林,不遠處存在一片茂密樹林,一大片明明白天但陽光下仍昏暗無光的漆黑密林
常言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同樣的,隔著屏幕觀察和親眼目睹比起來依舊存有較大差距,當身臨其境目視現場,當真真切切看到那片曾出現在視頻預覽里的古怪樹林后,縱使距離極遠,然樹林那不合邏輯的龐大昏暗還是給眾人帶來了強烈視覺沖擊那種宛如天空黑云掉落地面的震撼壓抑感絕非三言兩語可以形容,就比如現在這樣,身在高坡放眼眺望,包括何飛在內,人群愣住了,紛紛從那片明顯詭異如斯的昏暗樹林中感受到了陰冷,察覺到了異狀,其中又以陳逍遙感慨良多,觀察期間,嘴巴下意識蹦出句話“我了個草,白日黑煞籠罩,陰氣直沖云霄,連他媽太陽都照不亮,這,這里面鐵定有螝,誰進去誰死啊”
如上所言,憑借近期最新學會的風水觀摩技能,陳道士下意識吐露真相,結果卻惹了大禍,他這句明顯帶有肯定韻味的話不說還好,一說之下現場頓時炸鍋,誠然人群依舊沉默,可部分膽量較小者卻還是在聽清陳道士的自言自語后齊刷刷留下冷汗,李天恒狂咽口水,陳水宏肥肉亂顫,至于3名本就因首次執行任務而畏懼緊張的新人則更是被嚇的個個抖如糠篩,就連一向不怕螝怪的空靈都在聽到陳逍遙的自語感慨后罕見般神情凝重定睛觀察,若非顧忌到精力消耗難以負擔,想必少女早就開啟天眼仔細凝視了。
眾人反應被何飛看在眼里,然而奇怪的是,大學生卻絲毫不以為意,其實不單是他,彭虎、程櫻、趙平連同錢學玲幾人亦基本沒有被樹林嚇到,或者說但凡元老資深就沒有一個顯露緊張的,為何如此關鍵在于任務信息,在于任務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