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種眼神,又是何種表情,瞳孔迸射殺意的同時臉孔亦維持著怪異猙獰,就好像把自己當成必須除掉的血海仇人般欲殺之而后快,由于是無意中看到,他被嚇了一跳,眨了眨眼睛繼續再看,才發現對方早已離開樓梯進入2樓。
“咳,咳咳”
恍然回神,消瘦男再度咳嗽起來,他的身體有些發冷,他的呼吸略顯急促,他認為自己感冒了,但和剛剛那名女性執行者的冰冷眼神比起來終究不算什么,同時他也確認自己剛剛沒有看錯,既然未曾眼花,那么
對方是什么意思
為何要這樣凝視自己印象中自己同那個女人之前根本就不認識,現實中別說認識了,就連碰面都沒碰面過,哪怕進入詛咒空間后的自己也從未和對說過話,都說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我和你無冤無仇,那你憑什么用如此眼神盯我
她想做什么難不成
不,不會的,這不可能,既沒理由也沒原因啊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問題是她盯的確實是我,僅僅只針對我,要不要告訴其他人或者告訴那姓何的隊長
在親眼目睹過一幕不應該出現的畫面后,彭宇翔慌了,被女人的眼神表情嚇的呆滯凝固惶恐不安,慌亂中,男人打算將此事告知何飛等人,可轉念一想,彭宇翔還是放棄了這一念頭,原因不在于告知眾人后問題得不到解決,而在于他從始至終就沒相信過包括何飛在內的任何一名資深者
是的,作為一名貨車司機,由于長年跑運輸,大江南北他幾乎哪里都去過,去的地方多了,接觸的人便隨之增多,期間他經歷了太多,遭遇了太多,被坑被騙儼然成為了家常便飯,隨著時間流逝,漸漸的,彭宇翔越來越聰明,他認清了當今社會,看透了社會本質,人類天生是自私的,為了自身利益完全干得出各種損人利己,加之人心隔肚皮,天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又天知道在別人眼里你彭宇翔屬于何種存在
何種存在十有八九是擋箭牌、探路石甚至是替死螝,一件能夠為資深者些許便利的利用工具而已
哼,想拿我彭宇翔當利用工具沒那么容易
既然早早有了定義,基于提防心理,于是便發生了剛進任務時彭宇翔刻意找陳光鈺單獨耳語,他的意圖很簡單,不外乎和同為新人的陳光鈺結盟繼而抱團取暖,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分自保能力,值得慶幸的是抽簽期間他和陳光鈺雙雙抽中了滯留簽,雙雙不用去森林玩命冒險,原以為事態趨于穩定,至少暫時沒有危險,不料剛剛卻無意中看到有一名資深者正偷窺自己,用滿是殺意的惡毒眼神死死盯著自己。
不能將此事公之于眾,萬一這本就是資深者所共同制定的陰謀計劃呢雖不清楚資深者為何意圖對我不利,可要當真是這樣的話,一旦此事公開,搞不好會打草驚蛇,適得其反,從而導致對方提前動手
想到這里,彭宇翔打定主意,在明明恐懼害怕的情況下決定不將此事告知旁人,轉而小心提防靜觀其變。
懷揣著些許坎坷,彭宇翔離開了早就只剩他一人的空蕩客廳,在絕對聽不到半分響動的情況下走向隔壁臥室。
然而遺憾的是,這所謂的絕對無聲僅僅只停留在人類聽覺層面,假如此刻將彭宇翔耳朵更換成聽力比人類強上數倍的貓科動物耳朵,那么他便會聽到如下聲響
呲呲,呲呲呲。
持續不止的調頻雜音如浪潮般環繞于身前兩側,以人類耳膜絕對感知不到的形式充斥在男人身邊,導致彭宇翔成為了聲音終點,至于聲音
穿越空寂客廳,望向邊緣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