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程錢兩女剛一出門,陳水宏便當場如一枚離弦利箭般竄離沙發疾步尾隨
常聽說打哈欠會傳染,事實上恐懼傳染更為明顯,陳水宏火急火燎奔出大門,陳光鈺又何常不是一樣尤其在確認現場僅剩自己和彭宇翔倆新人后更是剎那間寒意席卷抬腳就走,以絲毫不輸中年胖子的速度動作趕往大門。
不過
就在他跑至檻行將出門之際,許是突然想起早先某件承諾之故,即將奪門而出的陳光鈺就這么直接停步,略一遲疑,旋即回頭凝視看向客廳。
隨著轉過身體投來目光,就見彭宇翔安靜如斯,目前就這樣安靜姿態靠坐于沙發邊角低頭不語,雖暫時低頭不見表情,可單憑此舉仍給人以某種怪異鎮定感。
嗯
見此一幕,陳光鈺傻眼了,他沒料到現場還真有人敢無視落單,甚至不在乎遠離資深者,怎么回事莫非彭宇翔感冒引起發燒,然后發燒燒糊涂了
“喂,老彭,你干嘛坐那發呆你沒看到何飛他們都已經走了嗎”出于好奇,陳光鈺試探詢問,一邊詢問一邊回返,先是重回客廳來到面前,接著伸出手臂摸向男人,打算以觸碰額頭的方式試探下對方有無發燒,可
啪。
就在手掌即將貼至消瘦男額頭之際,男人動了,只見剛剛還低頭沉默久無動靜的彭宇翔突然抬起右手,而后搶在陳光鈺觸摸前一把抓住對方手腕。
移開對方手腕,輕輕放下手臂,接著,在陳光鈺愈發狐疑注視中,彭宇翔緩緩抬起腦袋。
眼簾中對方模樣還是那副模樣,不過,如仔細觀察,定睛尋找,卻還是能發現消瘦男稍有改變,其中最為明顯的,則來自于對方那隱隱冒血的鼻子
彭宇翔鼻子流血了。
這次是真正流血,以肉眼能清晰目睹的方式流淌血絲滴落赤紅,此刻,兩行鼻血就這樣以緩慢方式沿左右鼻孔流淌而出,誠然血量稀少僅有一點,但不可否認的是,彭宇翔確實流了鼻血。
“啊,老彭你的鼻子”
果不其然,剛一發現對方流血,陳光鈺便本能伸手翻找紙巾,然,紙巾還未掏出,彭宇翔卻再次擺手表示不用,接著在陳光鈺滿是疑惑的目光中嘴角微揚隨之開口,笑著說出一段話,一段莫名奇妙的話
“嘿嘿嘿,不說別的,單從你剛才能特意回來喊我便足以證明你這人講信用,看來陳兄弟確實沒忘記咱倆最初的結盟約定啊,好吧,既然你信守承諾,我老彭便也不藏著掖著了,現在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很多時候人類種種反應大多取決于眼前問題,比如一個人痛哭流涕,那么他必然面臨著崩潰絕望,比如一個人欣喜若狂,那么他一定得到了莫大好處,可假如一個人凝固不語神情呆滯,那么他勢必遭遇了迷茫費解。
面對男人的古怪詢問,陳光鈺愣住了,良久才掙脫回神試探反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想活如何想死又如何”
“如果想死,你現在大可離開,可如果你想活到最后的話,那么,你就必須先幫我除掉一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