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惡念頓聲,混合著瘋狂怒喝,彭宇翔揮刀刺向錢學玲,在女人發現其個人意圖后不管不顧繼續出手,也同樣是此時,如仔細聆聽,認真細聽,還會察覺現場除彭宇翔怒喝外,男人身邊還環繞著某些事物,某種看不見的隱形存在
呲,呲呲呲呲。
類似于收音機調頻雜音的響動就這樣伴隨著彭宇翔情緒激動而越發響亮,越發增幅,由最初無法被耳膜捕捉快速增幅為聲音清晰。
雜音被錢學玲聽在耳中,她雖有所察覺略加在意,但此刻的她卻完全顧不得這些了,因為小刀正當頭刺來,在通體環繞古怪雜音的彭宇翔揮動下直直刺向自己咽喉
不過
錢學玲躲了過去
神經猛然緊繃,身體本能側閃,搶在小刀刺入脖頸前險之又險避過攻擊
反應及時,動作快速。
毫無疑問,這是經驗促使,屬于鍛煉所得,假如錢學玲仍是當初剛剛登車的那個她,那么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躲不過眼前攻擊,然而,現在不同了,在詛咒一次次逼迫下,她經歷了太多,遭遇了太多,被迫在各類靈異任務里掙扎求生,掙扎期間接受鍛煉,漸漸的,她改變了,無論是觀察能力還是神經反應統統得到增強,增強過程雖然緩慢,緩慢到錢學玲自己都察覺不到,可一旦深陷危機,那積攢下來的實力終歸會自行體現瞬間爆發
噗通
憑借今非昔比反應神經,錢學玲雖及時避過刀鋒側撲地面,但有句話說的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任憑你如何躲閃如何抵抗,在一個徹底瘋掉乃至發狠要弄死你的瘋子面前終究枉然。
眼珠瞬間充斥血絲,表情猙獰形似厲螝,彭宇翔瘋了,徹徹底底陷入瘋狂。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耳中雜音越來越大,男人理智徹底消失,剩下只有一段信息,一段早已充斥腦海的極致惡念。
你要死,無論如何你都要死
眼見女人閃身撲倒,下一刻,男人動作持續,一刀落空的他竟然在停頓都未停頓的情況下猛抬手臂再次揮刀,搭配著身形調轉嘴角獰笑,整個人縱身撲來,就這樣以不管不顧的方式追著目標繼續攻擊,再次以泰山壓頂之勢撲向女人,撲向1秒前剛剛倒地暫未起身的錢學玲
至于錢學玲
她,愣住住了,在親眼目睹彭宇翔過度瘋狂后身體瞬間凝固,瞳孔驟然緊縮,導致正欲動作的她剎那間目光凝結失去動作。
為何如此
關鍵不在于膽寒,不在于驚嚇,事實上錢學玲從頭到尾就沒有怕過彭宇翔,對彭宇翔的突然攻擊亦是應對正確時躲閃及時,就好像剛剛的側身倒地那樣,目的就是要避開攻擊順勢逃跑,倒地之際她所最先做出的動作也并非耗時較長的彎腰起身,而是繼續翻滾,為防彭宇翔尾隨追擊的正確選擇,她早已打定主意,只要避開對方第二波攻擊,屆時她便有很大幾率擺脫追殺,繼而繞過谷倉跑向民宅,一旦逃回民宅進入客廳,到那時彭宇翔注定大勢已去,然
誰曾想正當她打算繼續滾動躲避攻擊時,她的右腿卻被對方一腳踩住
腿部被踩雖然疼痛,但更為可怕的是她被固定住了,在被男人踩住后剎那間失去了所有移動空間,喪失了一切躲閃可能,接著,不待她身體發力試圖掙脫,下一秒,被彭宇翔狠厲刺來的小刀就已經抵達面門映入瞳孔
我要死了,我死定了,沒想到我錢學玲挺過了諸多大風大浪,撐過了眾多螝怪襲殺,不料最后竟死在同為人類的執行者手里,死在一個莫名發狂的瘋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