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女生手伸后腰,緩緩抽出匕首,抽出了那把仍沾有彭宇翔血液的長細長匕首
目睹此景,何飛大吃一驚,陳水宏連退數步,錢學玲這眉頭緊鎖若有所思,至于陳光鈺
噗通
“不不要殺我,程小姐請不要殺我啊,不關我的事真不關我的事啊”
“全是彭宇翔干的,一切都是彭宇翔干的”
陳光鈺被嚇傻了,在親眼目睹女生抽出匕首看向自己的剎那間肝膽俱裂,魂飛魄散,他明白了,明白程櫻為何行至半路駐足不前,原來,原來竟打算殺死自己同時他亦確信眼前這看似柔弱的女生絕對有輕易殺死自己的能力,甚至能一瞬間弄死自己,最佳例子便是彭宇翔
懼意籠罩下,男人崩潰了,在確認女生意圖殺死自己的剎那間全身巨顫通體亂抖,為了盡可能活下去,陳光鈺雙膝癱軟徑直跪地,旋即痛哭流涕高聲求饒,求饒期間瘋狂解釋,以極其真誠的語氣盡可能撇清關系,將所有過錯全部推到了彭宇翔身上,這是必然結果,亦是注定結果,畢竟彭宇翔已經死了,而死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替自己張口辯護。
所以很自然的,程櫻沒有選擇相信,不單沒有相信,看向男人的目光更加趨于冰冷
然后
“啊隊長,隊長救救我救救我啊”
察覺程櫻眼神有異,眼見女生即將動手,陳光鈺動了,在發現自己即將行將斃命的那一刻連滾帶爬跑向何飛,其后就這樣邊躲在青年身后邊央求對方救他,還別說,關鍵時刻陳光鈺確實選對人了,作為團隊隊長,大學生的確是現場唯一有能力救他的人,同樣也是目前唯一有能力制止程櫻的人。
說實話,何飛茫然了,直到現在仍沉浸在莫名其妙的狀態,他雖從陳光鈺剛剛的哭求告饒中得知此人有很大可能同彭宇翔是一伙兒,可他卻并不知道整個事件前因后果,起初他正狐疑思考,直到陳光鈺跑向自己哭求救命,恍然回神,何飛才猛然抬手,一邊做制止狀一邊面朝程櫻道“程櫻你先等等,先別忙動手,我有些話要問他。”
當著眾人面,何飛的面子不能不給,對此程櫻倒也直接,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果然,見隊長成功制止了對方,陳光鈺如蒙大赦,即將從下體噴涌而出的液體亦戛然而停原路返回,整個人直接癱坐地面。
陳光鈺有何反應暫且不提,見程櫻點頭,維持著神情凝重,何飛轉身看向男人“說吧,把你所知道的統統告訴我,如能實話實話,我保證你不會有事,可要是你選擇隱瞞撒謊,到時別怪我攔不住程櫻。”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隊長你問什么我說什么,另外我個人也確實沒參與對錢小姐的襲擊,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脅下,陳光鈺開始敘述,從一開始剛進任務兩人結盟到構建計劃,在到最后自己因太過害怕而臨時退縮種種過往如倒竹捅般盡數透露,真可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該說的我已經全部說了,事情就是這樣,一切都是彭宇翔干的,對資深者意圖不軌的主意也同樣是他出的”
無視了男人自證清白,這一刻,何飛明白了,包括程櫻、錢學玲以及陳水宏3人統統明白了前因后果,原來彭宇翔竟懷疑資深者不是好人,自以為是的認為資深者打算害死自己,最后更進一步發展為仇恨,繼而試圖先行動手,來個先下手為強
這是作死,典型自尋死路啊
先不說資深者里本就沒有笨蛋,無論哪個都不好對付,就算你偷襲得手成功干掉一個,你以為其他人不會在意不會調查一旦調查出什么,屆時你的結局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