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介于森林確實陰氣籠罩詭異無比,為防不測,睡覺前陳逍遙做了個預發手段,探手入袖,抽出張黃色道符,而后將道符貼在了其所靠樹身。
“ok,準備工作完成,貧道終于能放心大膽的做周公之夢了”
果不其然,隨手將符貼于樹身,陳道士面露笑容喃喃自語,自語過后,整個人和衣而臥靠樹休息,就此輕閉雙眼在不動彈,于此同時,那佩戴于左手腕部的電子表亦明確顯示出目前時間,時間剛好步入午夜零點,凌晨就此降臨,至此進入任務時限第3天。
可
也恰恰當時間來到午夜零點的那一刻,周圍環境,不,應該是整片樹林卻也在剎那間發生變化,某種雖驚駭莫名但人類卻決然感知不到的細微變化。
呲,呲呲,呲呲呲。
雜音開始回蕩,以極低頻率甚至以低到人類耳膜無法接收捕捉的方式開始回蕩,在不知源頭在哪的情況下頃刻間在森林內擴散傳播,音波越過諸多樹木傳遞四散,直至將整片森林完整覆蓋
隨著低頻音波覆蓋森林,同一時間,森林部分區域亦憑空多出些許白色事物,多出了卡牌,此刻,如有人定睛觀察靠近細看,會發現某些森林大樹的樹身憑空浮現出標有不同數字的卡牌,總計7張卡牌就這樣突兀浮現在森林各處。
正如剛剛所描述的那樣,由于音波頻率實在太低,加之卡牌出現悄無聲息,兩大異變沒有被人發現,沒有被身在林中分散各處的執行者發現,執行者聽不到雜音,看不到卡牌,旁人如此,陳逍遙同樣如此,目前正背靠大樹的他也確實神態悠然輕盈酣睡,且值得一提的是,按照常規電子學理解,每當某地區出現頻率較低的未知信號時,人或許察覺不到,但信號覆蓋區域的各類電器設備卻往往會受到影響出現異常,比如電視出現雪花,比如電腦網絡不良,又比如收音機信號消失迸發雜音等等,邏輯貌似正確,然奇怪的是,此刻,明明有一段持續不休的信號音波覆蓋森林,陳逍遙的電子手表卻不受干擾,運轉正常。
不過話又說回來,音波雖影響不到電子設備,但并不代表影響不到其他事物,或者說音波可以影響到被其鎖定乃至視為目標的人或動物,關鍵在于,距離
世間總有怪事偶爾發生,活得久了,任何事都有可能聽說乃至親眼目睹親身經歷,陳逍遙倒是年齡不到,23歲的年紀可謂是標準年輕人,做一名年輕人,一名血氣方剛年輕男性,陳道士主動拋棄了男人應有道德底線,故而完美釋義了什么叫下流好色,什么叫淫襠猥瑣,睡夢中,陳道士發現自己正赤身果體身在浴池,周圍則聚集著幾名女性,個個漂亮無比的女性,不單有現實中他垂涎已久的部分女明星、女護士、女白領,就連程櫻和錢學玲都赫然在列此刻,眾女生就這樣紛紛赤身果體將陳逍遙圍攏正中,而陳道士也果然如如預想中那樣大喜過望雙眼放光,他陷入了幸福狀態,他來到了美妙天堂,幸福包裹下,陳道士鼻血噴涌咧嘴大笑,然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陳道士哈哈大笑之際,突然間,位于其左側的果體程櫻竟瞬間表情變冷目光變寒,除表情驟變滿臉殺意外,原本浸泡水中的右手亦猛然抬出水面,接著,一把鋒利匕首就這么在手臂控制下迎面刺來,徑直刺向青年腦門
“哇啊啊啊”
呼啦
夢境瞬間消失,睡意瞬間全無,陳逍遙當場睜眼抱頭慘嚎,足足嚎了許久,恍然回神,才發現自己并未被殺,而是做了個夢,一個開頭堪稱美夢但結尾卻無比可怕的惡夢。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以陳逍遙猥瑣下流的性格,做夢很正常,做被程櫻干掉的惡夢也沒啥大不了,但,不知為何,隨著掙脫夢境倉促醒來,待撫摸過面門臉暇后,剛剛還長呼氣息即將放松的陳逍遙竟剎那間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