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經過很簡單,和彭虎或其他執行者一樣,自打被卡牌機關隨機傳走后,李天恒就一直處于膽寒狀態,很明顯,由于登車較晚加之經驗淺薄,不同于資深者大多有能力憑借經驗猜出答案,首次遭遇空間傳送的毛刺青年被當場嚇傻,褲襠更是在發現周圍空無一人僅剩自己時濕了大半,當然尿褲襠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度過那陣短暫昏迷后,身邊沒人了除原本聚集身邊的趙平等人盡數消失外,環境也從最初森林邊緣轉變為樹林深處,顧不得理會褲襠液體,剛一清醒,李天恒趕忙呼喊,呼喊無果拿出手機,手機無效則翻出通訊器,結局可以預料,在確認無論是高聲呼喊還是通訊設備統統聯系不到隊友后,不愿一人落單的他自是強忍懼已開始尋找,試圖用實際行動找到隊友,找到誰都行,哪怕是他向來討厭的空靈都沒關系,至少比獨自一人要強啊
娘啊,這里是哪啊
常言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提心吊膽穿梭于黑暗森林,走了許久,找了許久,甚至可以說整整一白天他都處于奔波尋找狀態,結果啥都沒有,別說隊友了,就連森林中最為常見的烏鴉都沒看到幾只,面對如此結果,尋常人早就放棄尋找隨遇而安了,多數人也一定會優先休息恢復體能,不料李天恒卻恰恰是個異類,屬于那種一旦倔脾氣上來便不管不顧類型,明明汗流浹背累的要命,可李天恒硬是不休息,依舊在森林里到處尋找四處奔波,直到天色漸黑夜晚降臨,直至體能不支徹底虛脫。
也是直到此時,虛脫感才終于蓋過固執順帶讓李天恒清醒過來,可惜,現在清醒已然太遲,他,累到極致,累到頂點,累到幾近昏厥,無奈之下,青年只好隨便找了片草叢躺下休息,其實他的本意只是想短暫休息片刻,不曾想這一躺竟直接睡了過去
時間悄然流逝,從夜晚進入深夜,又從深夜步入凌晨,然后
他被踩醒了
正當李天恒呼呼大睡之際,一直突然落下的大腳就這樣直接猜中了青年小腹,疼痛當場將李天恒弄醒,且剛一醒來便看到一條魁梧黑影正站立身側
尖叫在剎那間響側云霄,恐懼在轉瞬間席卷大腦,受此刺激,李天恒猛然起身拔腿就跑,然而,正當他火急火燎逃命奔跑時,他聽到了聲響,親耳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對方追來了,那魁梧影子果然來追自己了
“不救命,救命啊”
這是在發現對方追擊自己時李天恒本能冒出的聲音,那一刻,他認為自己完了,認為自己鐵定要死在當場,想是這么想,實則卻整了大烏龍,不消片刻,一段熟悉至極的粗獷嗓音傳入耳中
“站住別跑了,喂,李天恒你別跑了我是彭虎”
“草還跑還他媽跑是吧你他媽要是再敢跑信不信我揍得連你媽都認不出來你”
5分鐘后。
涼風陣陣吹拂,薄霧彌漫四周。
“額,我的經歷差不多就是這樣,一整天基本都在森林里東奔西跑了,累急了躺進草叢,結果竟不小心睡著,直到被彭哥你一腳踩醒。”
揉了揉有些烏黑發青的左側眼圈,似乎剛剛被某人用老拳教育過的李天恒正如實敘述,如實回答,在彭虎仍顯惱怒的目光注視中將個人遭遇盡數告知。
說實話,其實無論是李天恒還是彭虎,雙方任誰都沒有想到尋找一天都蹤跡全無的隊友會以這種機緣巧合的方式偶然相遇,剛一相遇雙方亦將各自經歷告知對方,也是直到此時,李天恒才堪堪從彭虎那得知卡牌陷阱,知曉卡牌揭下即瞬間觸發空間傳送的驚駭答案,卡牌答案倒是明了,可惜僅此而已了,除各自近乎相同尋找經歷外,其余啥都沒有,二人誰都沒有在落單期間碰到過其他人,別說人了,連卡牌都沒看到過一張。
樹下,兩人席地而坐狼吞吞咽,趁李天恒大口咀嚼面包時,彭虎順勢低頭沉思,以資深者獨有邏輯思維對一天來所見所聞展開思考,誠然光頭男自認其個人分析能力比不上何飛或趙平,但也要看和誰比,雖比不過何飛這個分析天才與趙平那位算計專家,可他自認不輸于團隊其他人,加之經歷頗多,對于眼前問題他終究能猜個大概,比如
從自己和李天恒的早前經歷中,他首先排除了陷阱問題,也就是除卡牌外,森林里沒有其他陷阱,否則一天時間自己又為何啥都沒有遇到這是其一,至于第二點,來源于森林是否危險,或者說森林本身是否如當初陳逍遙所斷定的那樣一定有螝
看到這里部分人可能會疑惑,繼而提出不解,那就是,既然連精通玄門靈異的陳道士都斷定森林陰氣沖天,內中必有螝怪,那么你彭虎又憑啥懷疑對方所言有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