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么
回答只有兩個字無解
徹徹底底無法防御,完完全全束手無策。
“咦妹子你怎么了都半天過去了,你咋不說話還有你的臉咋有些發白呢”
許是觀察半天逐漸發現了什么,就在未成年少女低頭沉思琢磨對策時,身旁,陳道士開始推搡叫嚷,邊抬手輕拍邊試探呼喊,直至將空靈拉回現實。
正如以往曾多次提及的那樣,陳逍遙是聰明人,他雖對無線電了解為零,但這并不妨礙他察觀色暗自揣摩,從而在少女那愈漸蒼白的表情中看出倪端,加之對雜音問題在意已久,終于,待等了半天仍不見對方說話后,陳道士忍不住了,直接人為干涉詢問連連,然后
啪
“哎呀你,你干嘛打我憑啥抽我耳光”
“憑啥就憑你打擾本小姐思考,這巴掌就活該抽你臉上,不過沒關系,反正本小姐也差不多弄清事情原委了,如果你想知道雜音是怎么回事,我倒是能大發善心替你這不學無術的文盲講解講解。”
果不其然,雖平白無故挨了少女一巴掌,然在確認對方肯為自己解釋后,的確對信號機制一竅不通的陳逍遙倒也將忍辱負重完美發揮,忙點頭哈腰示意請說,接下來,在陳逍遙滿是求知的目光注視中,空靈毫不廢話,直接將之前分析得出的信號理論詳細告知。
隨著少女講解完畢,陳逍遙凝固了。
定睛細看,會發現青年此刻已徹底變了副表情,變得嘴角抽搐面色蒼白,儼然和剛剛的空靈一模一樣,其后更是和少女一起靠坐樹下雙雙不語,雙雙鴉雀無聲。
呼啦,呼啦啦。
時間分秒流逝,寒風持續吹拂,吹得篝火搖擺飄舞,誠然火堆了一定溫暖,但事實上無論是空靈還是陳逍遙,二人皆頓感冰冷,宛如寒冬臘月被當頭潑了盆冷水般通體凝固遍體生寒
過了片刻,寂靜被少女率先打破,待瞥了眼身旁青年那過于明顯的難看模樣后,空靈笑了,露出詭異笑容,同時抬手拍肩,一邊拍著青年肩膀一邊用淡然語氣長呼短嘆道“喂,痞子,看來還真如你之前說的那樣,咱們死定了,你,我,包括其他幾人,但凡進入森林的執行者一個都活不了,死定了,絕對死定了。”
至此處略微停頓,眼珠咕嚕一轉,隨即用滿含調侃的笑容語氣繼續道“既然死定了,那咱們還反抗個啥要不這樣吧,我包里有紙筆,咱倆先把遺提前寫好,然后上吊如何如果你因太過害怕不敢自己動手,我倒可以大發善心替你踹翻凳子。”
“我草”
我看你的目的是想親手干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