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虎毫發無損,身型依舊挺拔,那眼神良久的左右手臂也依舊緊抓二人,自始至終未有松動。
見此一幕,陳逍遙不覺長大了嘴巴,他,雙目圓睜,嘴巴大張,整張臉除了震驚就是震驚,震驚之余,那頻繁蠕動的喉嚨中亦下意識發出聲音,發出一串斷斷續續呢喃自語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這這不可能,不合理,嚴重不合理,我,我沒有用錯術法啊我我用的是殺螝咒,是地地道道茅山殺螝咒,可,為什么”
面對彭虎的毫發無損,陳道士傻眼了,徹底傻眼,理由很簡單,在經歷了諸多場靈異任務后,陳逍遙雖已意識到任務里的螝個個強大到沒譜,現實中威力巨大的殺螝咒對任務世界的螝效果會急劇縮水,但問題是就算縮水也不可能縮水到毫無影響的地步啊印象中還沒有哪只螝能夠在身中殺螝咒后安然無恙的,記得上一場任務里,那只名叫瑪麗肖的女螝就曾被殺螝咒影響過,不否認由于瑪麗肖太過強大導致殺螝咒僅僅只是將其擊退數米,本身影響不大,可終究有了點效果啊既然連瑪麗肖如此強悍甚至強悍到堪稱無敵的螝都會受殺螝咒影響,那為何眼前彭虎卻
常言道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如果說陳道士目前因術法無效而陷入呆滯驚慌的話,那么身旁同樣受困被抓無法掙脫的空靈則儼然成為了現場唯一清醒者,唯一雖內心害怕可終究能保持基本理智者,說是如此,實際更是如此,由于從小到大見慣了各類靈體螝怪之故,少女膽量真不是一般的大,事實上除一開始因被抓而略顯驚慌外,剩余時間里她一直在冷靜掙扎,像陳逍遙那樣試圖掙脫彭虎那緊扣脖頸的有力大手,眼見掙脫無果,少女甚至還拔出匕首刺向對方,瞄準彭虎的眼睛、眉心乃至咽喉等各類要害部位兇狠猛刺,她倒是意圖明顯下手極狠,不曾想諸多攻擊全無效果,匕首攻擊期間,她涌現出一種感覺,感覺就好像自己在刺一棵既堅硬又不存痛覺的萬年老樹般盡是鈍感,從而導致他明明擊中對方,但對方卻毫無所覺。
然后,她看到了火焰,正當攻擊無果的她打算收回匕首另想脫困辦法時,身邊,陳逍遙使用了道術,在同樣掙脫無果的憤怒促使下直接搞了顆大火球砸向彭虎,結果就不用說了,那顆看似威力驚人期間還把自己嚇了一跳的火球成為了煙花表演,除沒有對人體造成傷害外亦同樣沒有對螝物造成傷害,眼見螝物毫發無損,剛剛還維持一副瘋狂姿態的陳逍遙竟直接呆滯當場。
這姓陳的痞子到底是咋回事
怎么回事對于不懂道法的空靈而言是不可能知道了,不過,她卻知道了另一件事,在時間的緩慢流逝下逐漸發現了某一疑點,比如
彭虎沒有動靜,身前,這個明顯由螝物偽裝的彭虎自打一手一個抓住自己和陳逍遙兩人起就始終沒有動靜,沒有反應,整整5分鐘過去了,如今仍在凝固,依舊維持著長久凝固反應全無
從5分鐘前自己和陳逍遙雙雙被抓,到5分鐘后對方依舊凝固且毫無反應來看,表面上看螝不立即動手殺死他倆屬于好消息,但在空靈眼里事情卻明顯沒那么簡單。
怎么回事明明都已抓住獵物了,而獵物的掙扎反擊亦統統無效,按理說目前正處于刀槍不入狀態的螝只需手掌加大點力度就能掐死自己和陳逍遙,不料螝卻選擇等待,以莫名其妙的方式僅僅只是扣住獵物脖子不讓獵物逃跑,隨后就這樣像一尊雕塑般徹底不動了
當一個人能夠將聰明和膽大匯聚在一起,屆時這個人將無疑成為冷靜鎮定的代名詞,憑借聰明的頭腦和過人的膽魄,空靈蓋過了身邊因道術失敗而呆滯茫然的陳逍遙,故而成為現場唯一理智清醒且著重于觀察思考的人,在確認眼前這形似彭虎的家伙能免疫物理和道術傷害后果斷展開推測,快速進行琢磨,趁對方暫時凝固沒有動作的間隙著重分析起對方攻擊原理,通過剛剛實驗,首先可以肯定螝擁物有一套復雜攻擊機制,殺人方式亦絕非單純物理攻擊,否則早在抓住我倆的第一時間就手掌用力擰斷脖子了,如猜測正確,這玩意應該不能直接殺人,屬于雖具備物理觸碰能力但又在某種未知因素限制下而無法做到立即殺人
既然做不到立即殺人,那么他在等待什么
嗯這個聲音是
呲呲呲,呲呲呲呲。
聲音涌現,輕傳入耳,就在空靈絞盡腦汁尋找問題答案時,她,聽到聲音,那不久前曾親耳聽過的古怪雜音再次回蕩于左右耳膜,唯一不同的是,這次雜音輕微,極其微弱,既不如當初般響亮又不像傳言中那樣能夠影響人腦,這只是段似有若無輕微雜音,感覺就好像聲音僅僅只算是某種難以避免的流程儀式,屬于某類手段的啟動先兆,至于雜音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