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咚。
三者額頭互相觸碰,就此貼在一起,此刻,彭虎就這樣將自身額頭與并排而立的陳逍遙與空靈額頭共同緊貼,至此順利接觸。
然后
是眩暈,超出想象的極致眩暈。
就在陳空兩人雙雙觸碰到彭虎額頭剎那間,陳逍遙不叫了,他的怒吼戛然而止,他的身體不在動彈,陳逍遙如此,身邊一直用力掙扎的空靈亦同樣在接觸到彭虎額頭后身軀一軟不省人事。
此時此刻,無論是陳逍遙還是空靈,二人就這樣共同陷入某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昏迷中。
現場恢復平靜,森林重歸死寂,唯一剩下的只有雜音,一段似有若無的低頻雜音
呲,呲呲,呲呲呲。
天空晴朗,白云飄飄,明媚的陽光照射大地,從而為冬季的平原帶來溫暖,哪怕這種溫暖難以維持太久。
隨著午飯結束,時間逐漸步入下午,農場在太陽的覆蓋下整體呈現出安寧祥和,也正是由于天氣不錯之故,作為農場主人,早已和一眾農業專家混熟的威爾亦以隨意許多,除平時多了些玩笑外,對待眾人的態度也逐漸往朋友方向發展,有此結果雖確定威爾本身灑脫性格占了一方面,但歸根到底還是何飛忽悠的好,加之陳水宏在旁配合,威爾對眾人現已徹底放心,就比如剛剛,吃過午飯,威爾便告別眾人去了其唯一鄰居詹姆斯家,據說詹姆斯要帶威爾去鎮上熟悉環境認識買家,以便于將來運送貨物。
常言道身份不同決定了心態不同,威爾倒是懷揣著滿心期待去了鎮上,但滯留于農場的一眾執行者們卻儼然沒有預料中那樣暢所欲言歡聲笑語,哪怕現場已無劇情人物,但客廳內還是呈現出某種壓抑死寂。
排除目前正身在廚房清洗飯后餐具的錢學玲外,陳光鈺、陳水宏連同程櫻3人正靠坐沙發個個不語,聽著隔壁廚房那不時傳來的水流輕響,又見陳光鈺畏首畏尾且不時投向程櫻的緊張眼神,陳水宏小眼亂轉心中有數,不錯,自打昨天從詹姆斯農場回返威爾農場后,眾人之間的氣氛就隱隱有所改變,歸根到底還是來源于早先彭宇翔事件
先不說旁人有何感想,至少他陳水宏目前可謂是恨極了那姓彭的白癡混蛋,天吶,真不知那彭宇翔傻叉到底是咋想的,居然敢對資深者下手,理由竟是為防資深者對其不利所以先下手為強這,這是作死啊,典型的老太太上吊嫌命長啊,你以為但凡能活到現在的資深者是那么好對付的先不說那不管怎么看都善良如斯的錢學玲不可能意圖害你,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有此事,你最應該做的也是將此事告知隊長而非自作聰明私下殺人,你以為資深者那么好殺得,這下好了,殺人沒殺成,臨了反倒被程櫻干掉了,死的好啊,死的大快人心,活該,你要是不死,搞不好將哪天連我都會被你視為威脅
彭宇翔死有余辜,然唯獨陳光鈺走了狗屎運,由于太過膽小臨陣退縮,使本該同樣被程櫻當場收拾的他僥幸撿了條命,事后也果然在程櫻威脅下如倒竹筒般如實敘述,把彭宇翔因何殺人等一系列陰謀計劃告訴了大伙兒,也就是何飛心軟,見這貨可憐最后阻止了程櫻動手,若是換成自己,自己鐵定會在得知真相后命令程櫻殺死此人,不否認這貨是沒參與最后對錢學玲的襲擊,但他卻全程知曉彭宇翔計劃,既然知曉,那你為何不早早把消息透露給大伙兒單憑知情不報這點,你陳光鈺就該死。
很明顯,以上思緒統統來自于陳光鈺昨天敘述,真實性較高,畢竟在死亡威脅下陳光鈺估計也沒膽隱瞞撒謊,只是
既然已確定陳光鈺不可能撒謊,那么部分讓人費解的問題亦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