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腳步輕盈,倩影穿梭,待手指輕推步入房間后,定睛看去,就見還算整潔公整的書房中目前正坐著一人,一名帥氣青年。
溫暖的陽光透窗而過,照向窗前書桌,而青年則坐于桌前低頭打量,以幾近凝固的方式聚精會神緊盯桌面,或者說正端詳一張紙,一張放于桌面的素描畫紙。
見狀,程櫻邁動雙腳走向書桌,在抵達青年身后的同時隨口詢問道“怎么樣看出什么了嗎”
對于青年的認真模樣,原本她并不打算干擾對方,不過,待目睹青年那眉頭緊鎖的模樣后,略一遲疑,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言發聲試探詢問。
至于青年
“呼”
由于非常了解程櫻那遠超常人的好奇性格,聽過問題,書桌前,早先還眉頭緊皺表情復雜的何飛干脆趁此機移開目光,旋即在長呼一口氣后順勢回頭聳肩苦笑道“看是看出了不少東西,但問題是我找不出邏輯因果啊。”
“咦邏輯因果,你這話啥意思”不出所料,一聽何飛如此作答,剛剛還看似沉穩冷漠如斯的程櫻竟瞬間變了幅表情,直接以有損以往形象的好奇寶寶狀瞪大眼睛本能追問,說句題外話,女生有此做派主要來源于身前之人是何飛,或者說她也只會在何飛一人面前顯露此等模樣。
靠,你還真是拿我不當外人啊,殊不知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渾身不自在
當然了,何飛心中有何想法暫且不提,見女殺手求知欲滿滿,待結束過苦笑后,略微一頓,何飛回轉身體,繼而用嚴肅神情手指圖畫解釋道“意思很簡單,雖然早在昨晚我就對你和大伙兒解釋過圖畫那極似預知未來的神奇能力,但我卻找不到預知能力源于何處。”
“莫非你是指圖畫本身”
“嗯,是的,正如昨天你殺死彭宇翔前我便早早從畫中得知有人要死那樣,圖畫的預知功能應該是真的,可問題是這幅畫的預知能力從何而來還有那每天皆能自行增加自行改變的圖像事物又是何種原理等等,這些涉及到疑點深層的問題我至今仍找不到合理解釋,我不相信區區一副畫當真能憑空預知未來,所以”
“所以你目前的研究重點已不再是畫中事物,而是延伸到更為隱秘的層次,比如你剛剛談及的邏輯因果”
不知是雙方接觸久了導致思緒逐漸雷同,又或是本身亦如何飛那樣在意著圖畫,何飛話音方落,程櫻果斷揭曉答案,搶在青年之前將對方未說完的話進行延續補充,很明顯,程櫻理解了何飛意思,可惜這并不代表她能理解全部,尤其是青年那所謂的邏輯因果更是目前困擾程櫻的最大疑點,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她對何飛的個人了解,既然大學生敢將問題剖析深入,那么對方也應該有其個人說法。
至于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