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雜音波動擴散周遭,剛剛還失去目標東張西望的周冰冰竟再次如當初從無臉男身邊離開時那樣剎那間別過腦袋,以貌似有所發現的姿態直接看向左側,看向那綿延漆黑的樹林西方,然后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你要死,必須死,無論如何都要死”
嗖
待以獰笑姿態喃喃自語出一段惡毒詛咒后,下一刻,周冰冰隨風而動,身軀當場化作殘影,繼而眨眼間竄入黑暗盡頭。
靈異任務第四天,下午,15點33分。
低溫在醞釀了一天一夜后釋放結果,搭配著冷風呼嘯,不多久,點點雪花飄灑而下,以好似工藝點綴的方式向平原大地灑落雪花,繼而為農場覆蓋了一層潔白冬裝。
下雪了。
盯著窗外那不算太大的晶瑩小雪,客廳內,很久沒有見過雪景的錢學玲自是本能憧憬透窗觀賞,說是觀賞下雪神情憧憬,但事實上女人的欣賞憧憬僅僅維持片刻便自行消失,在目睹到1里開外的黑色森林后神色微變,繼而演化為滿滿的坎坷擔憂。
怎么回事為何我的心莫名跳的厲害我曾嘗試過自我冷靜,可用不了多久不安總會再次回返,你目前在做些什么你和彭哥還有逍遙他們現已搜集到幾張卡牌
搖了搖頭,按下心中思緒,錢學玲轉過身體不在看窗,轉而目光凝視望向客廳。
客廳依舊沉寂,乃至整個農場皆整體如此,正如幾天前所經歷的那樣長久維持表面平靜,之所以用表面平靜來形容,原因在于何飛,在于何飛那段幾近駭人的驚悚猜測。
不錯,作為整支團隊的隊長,自打團隊分為兩組各自行動的那一刻起,大學生便未懈過半分,直接以那幅詭異畫作為初始展開調查,期間得出結論,而后將結論告知眾人。
說實話,對于何飛的推測結果,先不提陳水宏和陳光鈺兩人一開始聽得懵懵懂懂,就連她錢學林自己都曾在初聽青年的邏輯理論后目瞪口呆,繼而潛意識認為青年的推測結果太過匪夷所思,臆想性太高,不否認圖畫的預知功能大伙兒目共睹確實為真,但問題是你又如何肯定是湯姆的這幅畫為眾人帶來了災禍還有螝物能影響人類大腦的說法亦同樣存在著較深疑點。
是的,正如以上所描述的那樣,就在昨天傍晚,維持著滿面黯然,從書房出來的何飛直接將圖畫引來災禍、圖畫無法損毀連同螝物受限森林無法出來但能力卻可透過森林覆蓋農場的諸多分析結果告知眾人,結果可想而知,除一開始身在現場提前得知的程櫻外,其余人個個變色,尤其在得知有一股類似信號的東西正尋機攻擊眾人且彭宇翔亦極有可能受信詭異號影響才性情大變后,陳光鈺當先被嚇成了半死,原以為彭宇翔只是性格偏激才有此舉動,不料竟是在信號影響下才變成這樣
別看陳光鈺膽小不堪懦弱怕死,可好歹上過大學的他終究能憑借過往知識意識到事態嚴重性,或者說通過那段能影響人類神志的詭異信號,男人突然發現目前眾人所面對的竟已不在是螝,而是一種既看不見又摸不著甚至連預防都無法預防無形威脅
既然難以發現,加之防無可防,萬一,萬一那詭異信號的下一個攻擊目標是自己
誠然圖畫是引來詭異信號的最大元兇,可,圖畫無法摧毀
早在昨晚,那名叫何飛的青年隊長就曾當著眾人面點火焚燒,圖畫確實很快被燒成灰燼,豈料才剛剛燒盡,下一秒,那原本散落地面的紙張灰燼卻莫名其妙自行復原,就這樣以堪稱神跡的方式當著所有人面恢復如初
面對如此結果,首次接觸靈異任務的陳光鈺無疑被嚇了個體無完膚冷汗通透,而僅有一場任務經驗的陳水宏實際強不到哪去,在赤裸裸的恐怖現實面前,中年胖子雙腿發軟,感覺就好像再次被艾拉捆在解刨臺那樣通體肥肉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