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所言,由于飯量本就不小,加之體能消耗巨大,一通呼吃海喝,彭虎就這樣將自身那所剩無多的面包飲水消滅殆盡,接著背靠大樹閉眼休息。
很明顯,光頭男這是在消化食物恢復體能,可,誰曾想,這不閉眼還好,隨著雙目微閉身體方松,彭虎竟不受控制睡了過去
時間分秒流逝,環境死寂無聲,不知睡了多久,彭虎被某股愈演愈烈的寒意硬生生凍醒。
揉著眼睛定睛看去,才發現不知何時森林竟成為了白色,頭頂天空雪花飄舞,周遭地面積雪連連,大片數之不盡的白雪為樹木蓋上了一層銀色束裝,當然,其中也包括滿身是雪的自己。
“靠”
眼見天空不知何時下起大雪,又見時間也已步入當天下午,大驚之下,彭虎一躍而起,先是抖掉身體積雪,旋即火急火燎忙碌不休,以最快速度彎腰尋找搜集樹枝,不錯,沒法辦了,實在沒辦法了,如果說起初他還因害怕被螝發現才不敢點火硬抗寒冷,那么,隨著白雪飄落溫度驟降,若在不點火,那么不穿外套的自己可就著實危險了,除自己危險外,昏迷良久的空靈和陳逍遙更是將面臨被活活凍死的下場,所以很自然的,哪怕擔憂被螝發現,為了同伴安危,光頭男也不得不收集樹枝制造篝火。
10分鐘后。
火焰在帶來光亮的同時驅散寒冷釋放暖意,此刻,望著熊熊燃燒的火堆,又掃了眼身旁仍昏迷不醒的兩人,彭虎嘴角抽搐坎坷不安,除雙眼不時打量接連環顧外,深知螝物特點的他還不忘豎起耳朵凝神靜聽,聆聽附近種種聲響,毫無疑問,一有風吹草動,光頭男必將如昨晚那樣帶著同伴拔腿就跑。
烤火取暖沉寂片刻,結果,危險沒有出現,反倒是肚子再次咕咕亂叫。
馬勒戈壁的,這,這可如何是好
如上所言,由于個人食物早在幾小時前便已吃光喝光,如今腹中饑餓的他可謂是徹底抓瞎,不否認自己目前只是小餓,更不否認空靈還帶這個背包,背包里亦有少量食物,但,他卻不能動那些食物,因為現場不止他一個,而是三人,可以想象,連自己都餓得要命,受傷昏迷的兩人又何嘗不是一樣加之食物稀少極其有限,如果自己忍不住把食物吃光了,那么等陳空二人醒來后又該拿什么恢復體能
于是
“咕嘟。”
凝視著對面背包,待狠狠咽了口唾沫后,彭虎強行別過腦袋不在打量,轉而低頭凝視身側,看向身邊那堆早先因方便點火而隨手拔來的蔥郁青草。
此刻,光頭男就這樣用近乎出神的眼睛死死盯著腳邊青草,注視期間表情不斷變換,一會由白轉青,一會由青轉紅,一會又由紅轉黑,過了大概5分鐘,摸了摸著肚子,男人動了,用滿是顫抖的手伸向下方,抓向腳邊那聚攏成團的大片青草
“喂喂喂彭哥,你的做人下限難道就這么低嗎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都餓到吃草了”
忽然間,一段滿含驚愕的虛弱聲音徑直傳入彭虎耳膜,果然,聽到聲音,彭虎瞬間收手,同時徹底打消那了剛剛萌生的試吃念頭,腦袋更是在愣了一下后尋聲回頭,定睛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赫然是陳逍遙那張滿雖纏繞繃帶可依舊滿是賤笑的欠打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