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李天恒。”
“我了個大擦,老何你睡醒了終于用那啥心靈鏈接聯絡我們了嗎貧道目前正和彭哥還有空靈待在一起,對了,本來空靈妹子也能回應你的,可惜她目前正處于昏迷狀態,無奈只好由貧道來代替她向你應個聲,哦,還有件事,老何你順帶也替我向程櫻問好”
已經沒有確認的必要了,單從那任何時候皆永遠不存正經的語氣中便可輕易聽出最后一句來自陳逍遙,得到眾人先后回應,心中已有猜測的何飛果然如發現了什么般眉頭一凝,頓了頓,青年繼續問道“那,周冰冰呢”
很多時候正規集體群聊往往存有一個不成文規矩,那就是凡參與群聊者沒有誰會回答自己并不知道的問題,說是如此,實際亦是如此,見何飛在統計過具體人數后談及周冰冰,正圍坐火堆的彭虎和陳逍遙沒有吱聲,反倒是身在另一地點的李天恒在度過最初驚愕后火急火燎迫切接話,用滿含驚恐的語氣告及時知了何飛想要答案,由于目前正處于全員通訊模式,除何飛聽到外,旁人亦有接收,繼而得到了一個足以將所有人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可怕答案“周冰冰死了且死后變成了螝,一只見人就殺的厲螝我就曾被周冰冰那變成厲螝的靈魂追殺過”
什么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不單何飛被驚了個外焦里內嫩短暫呆滯,其余人更是集體浮現出相差無幾驚駭反應,彭虎雙目圓睜,陳逍遙嘴巴大張,錢學玲臉色煞白,就連經驗淺薄的陳水宏和陳光鈺都在得知這一消息后雙雙打起激靈,尤其是陳光鈺更是將駭然發揮到極致,畢竟他和周冰冰是不久前共同登車的的新人,雖說現實中不認識,可他終歸和女人之間存有著一定同病相憐意思,沒想到繼彭宇翔之后,一起登車的周冰冰也死了,他雖搞不懂厲螝意味著什么,然而周冰冰被螝殺死的消息卻著實將陳光鈺刺激的心驚膽顫,繼而浮現出某股名為兔死狐悲的恐怖感,沒想到不久前還一同登車的新人里現已死了大半,如今只剩自己。
如果說身為新人的陳光鈺還僅僅停留在兔死狐悲狀態,那么經驗豐富的資深者們可就著實陷入從未有過的震驚震撼之中,周冰冰不幸身亡并不奇怪,畢竟凡靈異任務就沒有不死人的,至今為止也確實沒出現過執行者全員無損的靈異任務,道理誠然正確,但問題是周冰冰竟死后變螝了一名執行者在被螝殺死后靈魂變螝,且還直接變成了一只神通廣大索命厲螝這種事以往從未發生過,別說沒發生過,就算是死后當真變螝也應該演化為普通靈魂才對啊且更為驚駭的是,隨著死后靈魂進階厲螝,原本還是眾人同伴隊友的周冰冰就這樣瞬間成為了威脅,嚴重威脅其他執行者生命,也就是說目前身在樹林的執行者們除了要面對那疑似瘦長螝影的無臉男威脅外,還要同時被一只厲螝追殺
“等等李天恒你目前在哪身邊都有誰”正如通話之初所額外形容的那樣,何飛不愧為何飛,哪怕震驚駭然難以言喻,可他畢竟懂得巡回漸進的道理,聽罷此言,大學生率先回神,旋即在某股由然而生的猜測下眉頭緊鎖繼續問詢,察覺何飛雖慌不亂,李天恒受到感染,繼而在抬頭看了眼身邊某眼鏡男子后直言不諱如實回應道“我目前和趙平待在一起,之前他則和周冰冰結伴而行尋找卡牌,有關周冰冰死亡一事也是他告訴我的。”
作為世間少有明白人,李天恒在不激動時為人其實很機靈,他雖如實回答了何飛,然期間卻故意保留了趙平曾開槍射擊自己的險死過往,原因不言而喻,一句話即可概括,那就是,以眼鏡男那陰險狡詐個人品行,除非他活夠了,否則借他個膽他不敢在隊長和眾人面前狀告趙平當然以上這些并非重點,重點是在得知李天恒目前正同趙平待在一起后,何飛陷入短暫沉默,沉默期間思緒翻涌,直到臉孔逐漸顯露出一絲懷疑,然后
通過意識轉換,不知為何,何飛將早先的全員通訊切換為單獨通訊,直接以僅有自己和趙平兩人方可接收的方式發出訊息,單單朝眼鏡男提了個問題,一個旁人聽到必將集體炸鍋的尖銳問題
“趙平,目前我已將模式切換為單獨模式,期間談話僅你我二人可以聽到,而我接下來要問你件事,有關周冰冰的”
“實話告訴我,周冰冰是不是你殺的”
問題尖銳直擊要害,懷疑韻味極其明顯,至于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