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此景,李天恒被驚了體無完膚,除整個人兩眼圓睜呆若木雞外,嘴里還喃喃自語,以難以置信的口吻語氣頻頻質問著自己,質問自己眼前所見是否真實“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無臉男竟可以在所有能力皆被封禁的情況下依舊漂浮繼續移動繼而用物理手段攻擊自己
印象中靈體被參將印強行封禁能力后往往會很痛苦,很難受,多數連移動都難以做到,不料無臉男卻毫不在乎,誠然參將印確實封住了震蕩雜音和變態速度,可誰又能想到,失去雜音手段和變態速度的對方照樣能繼續移動照樣能繼續攻擊,依靠觸手用最為原始的物理手段攻擊自己
怪物
這是當親眼目睹無臉男越飄越近時李天恒本能冒出的念頭,念頭雖是如此,可李天恒還是不甘心,不情愿,不愿就這樣被無臉男輕松干掉,所以
“嗚”
噠噠噠,噠噠噠噠。
眼見男人飄向自己,下一刻,李天恒動了,強忍劇痛在度爬起,旋即轉身就跑,再次晃動起他那殘破不堪重傷身軀,以豁出性命的方式邁動雙腿進行奔跑,奇跡,這是奇跡,憑借心中那股不甘,李天恒竟然在重傷狀態下做到奔跑,以勉強比無臉男快上幾分的速度踉蹌移動,毫無疑問,他不想死,而他目前的所作所為歸根到底和垂死掙扎沒有兩樣,屬于在百分百難以活命的情況下盡可能延緩死亡時間。
為何如此形容為何青年注定必死
很簡單,因為參將印只能限制無臉男1分鐘
1分鐘,短短60秒根本不足以讓李天恒甩掉那仍可移動的無臉男,哪怕他目前速度略快于對方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只要1分鐘過去,屆時無臉男便可恢復能力,而一旦能力恢復,無臉男就能瞬間追上自己,然后故技重施,用雜音把再無道具可用的李天恒活活震死
此時此刻,森林某區域內,目前正上演著一幕追逃戲碼,一幕結局注定的垂死掙扎
“咳咳,咳咳咳。”
迎著前方寒風呼嘯,一名滿身是血的青年正咳血不斷踉蹌奔跑,在永無終點的龐大森林中掙扎跑動,奔跑期間血灑滿地,大量血液如溪水般流淌滴落繼而在沿途路中留下一條血紅細線,不過,現場并非僅他一人,如調轉視野看向后方,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名西裝男子,一名背部長有數條觸手的高瘦無臉男
男人腳不沾地低空移動,就這樣在明明被參將印限制能力的情況下繼續移動,用略慢于人類常規奔跑的速度漂浮尾隨,目前正死死尾隨著青年,自始至終追擊不休。
場景雖說震撼,但嚴格來講雙方速度都不算快,至多青年略快些許,然遺憾的是,以上畫面僅為暫時,伴隨著時間接連流逝,伴隨著追擊持續不休,50秒悄然而過
還剩10秒,最后10秒
前方,注視著手表,看著那根即將沿表框轉滿一圈的細長秒針,李天恒絕望了。
絕望來源于時間,同樣來源于證據。
時間僅余數秒不必多說,至于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