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啊”
各種驚恐尖叫回蕩現場,各類凄厲哀嚎響徹周遭,尖叫期間,客廳陷入混亂,所有人皆在目睹過陳光鈺慘死畫面后拔腿就跑四散而逃,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為了避免被突然發瘋的程櫻殺死,更是為了避免步陳光鈺后塵,顧不得褲襠尿如泉涌,肥碩身軀剛一倒地,陳水宏果斷翻滾,像一團肉球般沿客廳地面疾馳翻滾,就這樣以完全不符合其肥碩體型的極快動作連滾帶爬沖向大門
“上帝啊不,不,不”
除陳水宏動作奇快滾爬不休外,威爾亦在喚了聲上帝后瑕疵欲裂拔腿就跑,在過于強烈的死亡壓迫下本能跑向客廳大門,至于錢學玲
女人動了,瞅準時機猛然發力,拽著何飛奪路而逃。
看到這里或許有人產生疑惑,疑惑于錢學玲明明是眾人里最先回神的一個,可她為何直到現在才跑為何非要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集體逃跑時才選擇動身原因很簡單,因為她不是笨蛋,她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說句實話,她一開始的確沒想到些這,直到陳光鈺被殺慘死,以及親眼目睹完程櫻動作后才瞬間萌生,可以想象,以程櫻那不似人類的極快速度,只要有人敢當先動身選擇逃跑,那最先逃跑的那個鐵定必死,百分之百會成為最先遭受攻擊的那個,所以,為了盡可能降低風險,漂亮御姐沒有立即逃跑,而是強壓恐懼選擇等待,等待著混亂發生,等待著他人逃跑,只有所有人一起逃跑,自己才能找到機會,才能趁眾人四散而逃時瞅準機會逃離現場。
噠噠噠噠
身體在移動穿梭,雙腿在奔跑疾馳,此刻,強拉著呆滯不語的何飛,錢學玲瞅準機會隨之而動,趁威爾和陳水宏雙雙跑向客廳大門時果斷行動趕往書房,不錯,她沒有選擇多數人優先趕往的大門,而是折轉方向奔往書房,意圖可謂明顯,那就是進入書房跳窗逃跑
錢學玲不愧為資深者,無論氣魄膽量還是理智程度早已非同以往,面對危機,女人果斷執行了最佳策略,以最為正確的方式拉著何飛趁亂逃離,徑直跑向隔壁書房。
“誰都跑不掉,誰都別想跑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哈哈哈哈哈”
和預料中完全相同,眼見客廳陷入混亂,又見眾人四散而逃,以徹底撕去偽裝的程櫻就這樣在發出聲咆哮后狂笑不止再次動作,再次用快到恐怖的速度手持匕首大開殺戒,笑聲中,女生側身后仰跳上沙發,旋即雙腿用力,借助沙發彈性當場如一枚離弦利箭般直沖大門,由于沖鋒速度實在太快,加之身體動作同樣敏捷,1秒后,女生追上獵物,追上了因距離關系而跑在最后的威爾
然后,威爾感到了疼痛,發現自己那即將奔出大門踏入夜幕的身體正在劇痛刺激下越跑越慢,越來越慢,出速度變慢外,身體亦如被針扎破的氣球般逐漸泄氣癱軟,逐漸失去力量,他,跑不動了,最終在力量徹底消失的那一刻意識消失撲倒在地,如一棵失去根基大樹般踉踉蹌蹌栽至地面,栽倒于大門邊緣。
噗通。
隨著身體栽倒失去動靜,才發現男人后背赫然插著把細長匕首匕首自后插入隱沒身軀,瞬間將內部心臟扎破貫穿
威爾死了,繼陳光鈺之后,這名善良樂觀的粽發男亦被利刃扎破心臟當場死亡,但,事情沒有結束,殺戮遠未終止,說時遲那時快,威爾尸體剛一倒地,程櫻便拔出匕首繼續沖鋒,毫不遲疑沖出客廳,繼而竄至大院尾隨追擊,滿是惡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盯著那月光下狂奔晃動肥胖身軀
陳水宏在跑,從奔出房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維持急奔,死命瘋跑,玩了命的拔足狂奔,踩踏著地面積雪瘋狂跑向農場大門,移動中尿液流淌一路,奔跑中褲襠臭氣熏天,然,饒是如此,胖子依舊在跑,依舊拼勁全力,因為不跑不行,不要就要死,就好像陳光鈺那樣被活生生砍掉腦袋身首異處
當然,除恐懼外,期間還摻雜著諸多不解,諸多顫栗,乃至他到死都找不到答案的茫然疑惑。
早先還正常無比的程櫻突然變成瘋子了,變成一個見人就殺的殺人狂魔了對方動作敏捷速度奇快,殺人比殺雞還輕松,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難道是信號影響不像啊,就算對方被信號悄無聲息變成了殺人狂魔,可這身手也太好了,速度也太快了,簡直就是一個專為殺人而存在殺戮機器
這是奔跑期間陳水宏腦海由然頓生的不解,難以甩掉的疑惑,疑惑之余內心更加后悔,后悔自己為何不提前逃跑離開農場,的確,由于白天時過度謹慎,他是最早發現程櫻舉止異常的人,誠然那時的他有所在意隱約懷疑,甚至曾打算告知何飛,可他卻唯獨沒有選擇逃跑,直到程櫻暴起大開殺戒,直到此時,陳水宏才后悔,后悔自己心存僥幸,后悔自己耗時耽擱,早知如此
只可惜,晚了,太晚了,現在后悔已經沒用了,為今之計他除了跑能做些什么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懷揣著濃郁恐懼,陳水宏滿臉駭然拔足狂奔,晃動著肥胖身軀跑向農場大門,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