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死寂無聲的夜空被一串凄厲哀嚎瞬間打破,慘叫回蕩農場響徹平原,直至涌入高空蔓延天際。
殘月在烏云里若隱若現,陰風在平原中肆虐吹拂,月光下,積雪慘白仿若冥府,陰風中,平原壓抑仿若螝城,種種跡象似乎正預示著什么,預示著今晚不會平靜,注定將是場不眠之夜,一場與血腥為伍的死亡之夜。
朦朧暗淡的月光下,農場目前正上演著一幕慘絕人寰血腥屠殺。
噗嗤,嘩啦啦。
“嗚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農場大門前,正當陳水宏捂著肚子在地面慘叫翻滾時,作為行兇者的程櫻不見了,不知何時失去蹤跡。
同時一時間,農場客廳。
哐當
拉著呆若木雞的何飛,錢學玲踢開房門跑進書房,在隨時會死的驚懼壓力下將速度動作發揮到極致,剛一沖進房間,女人便拉著青年急奔向前,繼而跳上書桌打開窗戶,正欲下跳,卻發現身后青年仍在發呆,依舊如失去魂魄般雙眼無神表情呆滯,完全沒有任何動作。
見狀,錢學玲徹底怒了。
轉身跳下書桌,然后
啪
一記兇狠耳光重重甩在何飛右臉。
向來溫柔隨和宛若大姐姐一樣的錢學玲如今變了幅模樣,在那極致不安的倉惶刺激下做了個憤怒動作,錢學玲打了何飛,這是她自認識何飛以來首次打何飛,同樣這也是女人至今為止首次大發雷霆。
不過,也恰恰是這記耳光把何飛打醒了,徹底將青年從呆滯中拉回現實。
感受著臉暇火辣疼痛,何飛呆滯消失猛然抬頭,宛如剛剛掙脫惡夢般恍然回神就此蘇醒,剛一清醒,首選映入眼簾的是錢學玲瑕疵欲裂的臉,是女人那透徹心扉厲聲呼喝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到底想發呆到什么時候醒醒,何飛你快醒醒,我知道你很在乎程櫻,可她現在以不在是原來那個她了,她被螝附身了,被螝附身的結果你比我更加清楚,現在的她極度危險,她不會記得隊友,不會記得同伴,同樣也不會記得你,她會毫不猶豫殺了我們所以”
“快,跟我跑在不跑就來不及了”
學玲姐說的對,她已不在是原來的那個她,任憑我如何不甘如何痛苦,但現實已赤裸裸擺在面前,我不應該這樣,這不像我,完全不像我,如果再不跑,后果將不堪設想
聆聽著女人幾近崩潰的咆哮呼喊,終于,大學生幡然醒悟,他的表情變了,眼神變了,整個人至此恢復如初,他現已不在迷茫,剩下的只有堅定,只有為戰勝詛咒而永不改變的堅定不移
“學玲姐我們走”
下一刻,何飛動了,拋下所有迷茫猛然而動,當場抓著女人躍上書桌,很明顯,正如以上所描述的那樣,何飛清醒了,徹底清醒了,隨著神志清醒理智恢復,何飛看出了危機,察覺了危險,對程櫻整體現狀的理解甚至比錢學玲還要高,沒有錯,做為相熟已久的隊友伙伴,沒有人比何飛更能了解程櫻,因為他知道對方的厲害,清楚對方的實力,誠然作為隊友時程櫻絕對算得上可靠無比,可,當對方一旦轉變成敵人,轉變成一個六親不認殺人狂魔時,那么,等待大伙兒的必將是代表覆滅的極致惡夢
職業殺手有多厲害眾人有目共睹,那無論速度身手皆達人類巔峰的可怕實力非常人可以企及,一旦對方殺心大心,旁人除了逃跑別無他路,更何況此刻的程櫻還被螝附身,繼而在靈體影響下實力增幅,讓本就實力強悍的程櫻更加可怕,具體實力已基本突破人類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