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被驚雷直擊腦門,類似被電流觸及全身,當親耳聽到李天恒的如實回答后,彭虎大腦眩暈身體搖晃,人一屁股癱坐在地。
光頭男癱坐倒地表情茫然,陳逍遙則嘴巴大張凝固現場,一時間,二人就這樣在李天恒滿是苦澀的目光注視中雙雙形同雕塑個個呆若木雞,直到
“咳,咳咳咳,噗。”
直到李天恒突然咳嗽口吐鮮血,陳逍遙才率先回神,一邊扶住青年搖搖欲墜的身體一邊調轉目光質疑尋問道“你說啥趙眼鏡死了哪怕全隊死光都唯獨他不可能死的趙眼鏡死了這,這不科學啊快說,快把你知道統統說出來”
“對對對,趕緊說,快告訴我們這到底怎么回事”見陳逍遙焦急詢問,隨后清醒的彭虎亦同樣用決然不信的表情語氣在旁附和,很明顯,正如以上所描述的那樣,得知趙平死亡這一驚駭消息,彭陳二人竟極其統一選擇不信,非是他倆不信,而是他倆知道眼鏡男是個什么貨色,深知對方那向來陰毒卑鄙無恥本性,可以想象,就這么一個既謹慎膽小又自私自利甚至為求存活不擇手段的家伙,你說他死了這可能嗎科學嗎除非親眼目睹,否則任誰都不相信那姓趙的死了。
“咳,咳,其實這事我一開始也和你倆一樣根本不信,認為這純屬無稽之談,但問題是我不信不行啊,因為,因為我眼親目睹了趙平死亡過程,事情是這樣的”
眼見現場二人統統不信,無奈之下,李天恒只好強打精神開始敘述,以盡可能長話短說的方式將前后經過加以陳述,除率先描述了趙平被周冰冰偷襲擊殺外,隨后還說出了無臉男如何體型大變追殺以及自己以及自己又如何利用卡牌瞬移逃生等一系列經過完整告知。
“由于傷勢過重,我擔心堅持不到你們集齊剩余卡牌,所以我打算搶在臨死前把卡牌交到你們手里,一開始我打算放火,打算用火光引來你們,不曾想卻在打落這枚圓珠后冒出一團赤紅光柱,后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咳咳,咳咳咳,呼,呼,呼。”
講述至此,李天恒咳嗽起伏氣喘不止,至于身前兩人
噗通,噗通。
倒地輕響再次發出,且接連出現兩次,這次除彭虎腿軟徑直癱倒外,陳逍遙亦緊隨其后癱坐當場,這一刻,二人嘴角抽搐臉色煞白,大量冷汗更是如溪水般爬滿額頭接連滴落。
二人被嚇成了半死,被雙雙嚇了個魂飛魄散,甚至差點被雙雙嚇尿,幸虧緊要關頭膀胱收縮,否則他倆將打破歷史,繼而成為史上率先被螝嚇尿褲襠的資深者。
娘啊本就和無敵沒有區別的無臉男竟仍然能增幅實力竟通過改變外形的方式將實力翻倍提升不僅實力翻倍,速度更是快到僅次于光速瞬移的逆天程度,另外除無臉男在滿森林追殺他們,化為厲螝的周冰冰也一樣在無臉男控制下滿森林追殺他們。
面對兩只速度變態的螝,執行者可謂是遇到就死,也就是說從此以后執行者不能再次遭遇無臉男,因為你只要遇到,那么你將百分之一億跑不了
難怪
難怪趙平會死,在這種持平乃至超越子彈的急速攻擊下,只要你還是凡人,那么你注定躲無可躲,這和人類無法躲避子彈的道理如出一轍,也就是李天恒運氣好,緊要關頭發現卡牌并憑借卡牌瞬移機制僥幸逃走,若非如此,毛刺青年可不單單只是身受重傷那樣簡單了。
“我,我草,詛咒我們是強暴你媽了還強殲你姐了,你,你犯得著這么對付我們嗎你他媽這是擺明要團滅我們啊”
恐懼壓迫下,彭虎臉暇橫肉頻繁亂抖,嘴邊胡渣連連抽搐,嘴里則蹦出一連串問候詛咒的絕望臟話,光頭男如此,陳逍遙也強不到哪去,尤其在得知無臉男已演變成實力更強的怪物后,陳道士就一直如雕塑般癱坐原地維持驚恐。
當然,看似模樣發呆表情驚恐,實則并非如此,實際上他正處于思考狀態,就這么在得知事情經過后不由自主深陷其中。
我好像明白了,明白特殊任務的真實含義了,這玩意說白了就是場不管難度下限還是難道上限統統極高的任務,一場說容易能比普通級還容易說困難比困難級還麻煩的非常規任務,一場充滿變動且難度不斷增幅的任務,具體取決于執行者所作所為和時間消耗,先不提期間大伙兒都做了什么,單說時間流逝就足夠讓初始簡單演化為等同困難了,隨著時間步入任務第5天夜晚,本就強悍如斯的螝實力在度增加,增加到如今這種無可匹敵的程度。
如任憑時間繼續流逝,一旦今晚過去,屆時無臉男是否會再次增幅實力到那時又該厲害到何種程度退一萬步說,就算無男臉實力不在增加,單憑目前程度就已經穩超常規地縛靈了。
想到這里,又注視著身前這條在黑夜中極其耀眼赤紅光柱,不知不覺間,剛剛還模樣呆滯的陳逍遙刷一下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