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遺憾的是,這種想法如今以變得不切實際,成為虛無縹緲苦澀幻想。
我們被堵住了,被困住了,所有人正集體被堵在現場無路可逃,至此永遠失去尋找8號卡牌的機會。
夜色幽黑的森林中,在某片還算空蕩的區域里目前正展現著一幕畫面,一幕美麗與絕望并存的畫面。
區域中央,一條籠罩范圍近10米的龐大光柱正良久維持著,紅光奪目耀眼晶瑩璀璨,延伸天際的光柱不單照亮了大半森林還照亮了大半夜空,好一幅罕見美景,只可惜,光柱雖然美麗,但旁邊卻存在著致命危機。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碰咚,碰咚,碰咚
光柱旁,足以致人死命的信號雜音正激烈響側起伏回蕩著,連同一起的,還有撞擊巨響,一連串震懾心魄的撞擊聲響在頻頻撼動著光柱,正伴隨著刺耳雜音死命沖擊著身前光柱
而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根源則是一只怪物,一只模樣畸形黑色怪物
舞動著細長觸手,無臉男正神情猙獰咆哮撞擊著,除魁梧身軀不斷撞擊眼前光柱外,背部那蜿蜒盤旋的觸手亦不時揮舞狠狠抽打,繼而在璀璨奪目的赤紅光壁上留下片片震蕩波紋,雖說光壁堅固撞擊無果,可男人卻并未放棄,仍無時無刻兇狠撞擊著,撞擊期間嘴巴大張,一雙因過于凹陷而等同黑洞的眼睛則更是死死盯著光壁,盯著因光壁阻隔而近在遲尺的數名男女執行者
噗通。
過度撞擊所產生的地面晃動終于讓腿軟已久的彭虎癱坐倒地,無視了屁股坐地沾滿積雪,光頭男臉色慘白緩緩低頭,先是低頭看向手表,接著左右打量瞥往身側。
入目所及,就見身邊現場堪稱慘烈,右側,空靈仍橫躺地面沉睡昏迷,左側,李天恒亦同樣重傷休克生死不知,身邊僅存在一個雖未昏迷但卻因精力耗盡而萎靡不振的陳逍遙。
目睹著己方成員種種慘狀,又抬頭掃了眼光柱外正撞擊不休無臉怪物,然后
“還剩不到15分鐘,該死。”
彭虎重新低頭喃喃自語,自語期間汗如雨下,很明顯,他認清了現實,在環視完現場后徹底確認了眼前處境,正如剛剛所低聲自語的那樣,時間不多了,璀璨珠雖確實能維持半小時之久,同時也扛得住螝物攻擊,可,可這所謂的半小時卻因李天恒提前使用而浪費了近半時間,再加之早先交談有所消耗,也就是說從眾人被迫躲進光柱起,光柱的有效維持時間其實只剩不足15分鐘
時間已然無多,死期即將臨近,可以想象,以無臉男那種比音速還快上幾分的變態速度,再結合致死雜音,一旦光柱消失,到那時眾人別說逃跑了,估計連發出臨死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無法逃跑意味著被困原地,被困原地則代表執行者已徹底失去搜尋卡牌的機會。
過度恐懼導致精神緊繃,緊繃至頂的神經卻又因被困現場而愈發不甘,忽然間,彭虎離地起身,仰繼而仰天怒吼,發出一串滿含不甘絕望咆哮“8號卡牌,8號卡牌,就他媽只剩一張8號卡牌了啊”
許是實在不甘心就這樣原地等死,剛一起身,光頭隨即動作,忙左顧右盼來回尋找,瞪大眼睛尋找起光柱范圍內一切事物,在狹小的十米區域里發瘋般尋找摸索,無論是樹木雜草還是角落碎石,所有能目睹觸及的東西統統納入搜尋之列,是的,男人不甘心,極度不甘心,于是他就這樣瑕疵欲裂瘋狂亂找,希望上天開眼能讓他在附近僥幸找到8卡牌。
可惜,沒有,什么都沒有,找遍光柱內所有位置,結果啥都沒有,這是注定的,也是必然的,哪怕你如何不甘如何迫切,你終究不可能如中獎般在區區十米范圍內找到卡牌,如果真能找到,那可真就是世界級玩笑了。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