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弟不愧是隊長啊,咱老陳由衷佩服,以老弟你的聰明才智,這要是混官場那鐵定是風生水起啊,別說進鎮級單位輕輕松松,就算是市級乃至省級單位都進得去”秉著那一貫堅持做人原則,陳水宏果然無時無刻不在表現自己,表現自己的同時還順帶將官場拍馬帶入其中,當然胖子的馬屁影響不到眾人,同樣影響不到何飛,另外大學生之所以當眾公布個人猜測的理由也很簡單,目的就是說服眾人,因為他早已下定決心,早在昨晚便打定主意選擇接受,接受詛咒考核,無論如何都要執行隊長晉級任務
的確,何飛是怕死的,對每場即將到來任務都持抗拒態度,而每次進入任務前,何飛也總是表面鎮定內心恐懼,唯恐自己死在下一場任務中,說實話,如果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會多執行哪怕一場任務,畢竟誰都知道靈異任務會死人,天知道下一個死的是不是自己
既然明明懼怕任務不愿參與,那么此刻,面對一場非強制任務,一場可以拒絕執行的隊長晉級任務,何飛又為何非要硬著頭皮選擇參加呢
理由很簡單,理由正是來自于他昨晚便分析的得出的答案猜想,即,開啟地獄輪回站需滿足一明一暗兩大要求,明面要求自然是集齊青銅、白銀、黃金三把鑰匙,暗藏要求則赫然是b級隊長身份
如以上猜測正確,那么詛咒催促自己盡快執行隊長晉級任務便可以理解了。
而同樣的,如果自己因怕死而拒絕執行,短時間內或許沒有危險,可一旦當列車抵達終點,抵達地獄輪回站后,因身份并不達標而無法開啟大門的自己和諸多隊友將面臨什么結局除了抹殺想必不會有其他結果了。
所以,必須接受詛咒考核哪怕在不情愿,自己依舊要逼著自己選擇接受,否則不單自己倒霉,整個團隊也勢必會跟著倒霉,直白來講可理解為這就是一場變相強制型任務,一場看似可以拒絕實則拒絕便等同抹殺的任務,唯一區別也僅僅是將抹殺時間放在了很久以后。
“逍遙,還有陳老哥你倆就別夸我了,我他媽現在哭的心都有。”面對二人那方式不同連連夸贊,何飛欲哭無淚,抬頭朝眾人擠出一副比哭還要難看數倍的所謂笑容,不怪他欲哭無淚模樣苦澀,因為何飛有過前科,或者說他經歷過一次考核,親身執行過一場隊長考核任務,誠然那次任務只是為了獲取隊長資格,但人終究有記性的,終究懂得歸納總結參考對比,別的不說,僅從任務名稱便能肯定隊長考核和隊長晉級屬同一性質任務,可以想象,第一次隊長考核任務都極度詭異極度不合常理了,那么這性質相同的隊長晉級任務又如何能正常的起來
第一次隊長考核時我的記憶被全程篡改,完全變成了另外一人,由于記憶篡改身份改變,我忘記了任務,最后能恢復記憶完成任務本身就算得上奇跡,既然如此,那我是否可理解為但凡單人執行的考核型任務,詛咒往往會對考核者本身動些手腳
是對身體動手腳還是依舊對記憶動手腳沒關系,反正我已提前將個人身份寫于紙條帶在身上,如果詛咒仍然像上次那樣篡改我的身份記憶,那么我一定能憑借紙條恢復記憶。
隨著苦笑結束思緒終止,撇下夸贊連連的陳逍遙和陳水宏,又撇下因不知該說些什么而靜默無聲的李天恒,何飛目光繼續轉移,然后,他發現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視野中,程櫻、彭虎連同趙平三人正集體盯著自己,注視期間沒人說話,不知過了多久,漸漸的,三人表情開始轉變,各不相同的轉變。
趙平眉頭微凝,由最初淡定更改為嚴肅認真,很明顯,眼鏡男認可了何飛推測,腦海也鐵定在剛剛的沉默中對青年的理論猜想進行過細致評估,評估結果認為很有道理。
彭虎則嘴角抽搐面色發白,目前就這樣盯著何飛半天不語,不,不是不語,而是光頭男找不到理由辯駁,原因是何飛推理太過合理,幾乎猜出了詛咒真實意圖。
至于程櫻
女生面色難看,表情糾結,看向何飛的目光中滿是擔憂。
接下來,三人開始對視,互相看向對方,待交換了幾次眼神后,當親眼目睹趙平那不置可否的點頭動作后,好似以清楚現實不可更改那樣,懷揣著最后不甘,程櫻轉向何飛,而后用近乎哀求的聲音朝青年說出一句話,一句艱難無比的苦澀反問“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真的必須要去嗎”
迎接著女生擔憂目光,聆聽著對方苦澀語氣,這一刻,何飛目光復雜,表情復雜,乃至整個人被復雜所包裹,他很想回答自己不去了,但,他卻不能這么說,不能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