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我死的好慘啊”
小霞害怕了,僅僅只是名天真少女的她當然不理解為何會頻頻夢到趙環珍,更不會明白對方為何說自己死了內心的害怕促使她將這一夢境告訴了自己爺爺。
不可否認,在一些偏僻農村里,人們的思想觀念是陳舊落后的,封建迷信也依舊在許多村民心里根深蒂固,聽孫女講述完夢境,楊村長感覺到了不對勁,當天恰好提前忙完農活的他也不知道出于哪種考慮,思襯片刻,最后直接去了村西陳婆家。
陳婆也不是旁人,正是何飛二人剛進入村長家時曾站在楊村長身邊的中年婦女,當然這只是何飛的第一印象,實際情況遠比想象中神秘,陳婆本名陳翠蘭,名字倒是普通可本領卻并不普通,換而言之可理解為陳婆此人不簡單,中年婦女雖丈夫早死唯一兒子也正在城里打工,目前一人住在村里,但村里人任誰都對其很是敬畏,原因很簡單,陳翠蘭是名半仙,說白了就是名懂通靈問米之術的神婆,如在直白點就是名宣揚封建謎信的殘余分子。
從小接受科學教育的人或許會這么認為,可靜桃村里的村民包括楊村長在內卻儼然不這么看,在眾人眼里陳婆是真有本事的,往常誰家孩子被嚇或某村民近期走背運等等不好之事經陳婆一看絕對事半功倍,時間一久,陳婆成了村里公認的大能者,眾人亦對其尊敬客氣,同時這也是為何楊村長會去找陳婆的主要原因。
來到陳婆家,楊村長和陳婆商議許久,直到太陽落山,楊村長才神色復雜告辭離開。
第二天,在陳婆和楊村長的共同吩咐下,村民們開始忙碌,在村外為失蹤的趙環珍合力修了座墳,雖無尸體入葬,然簡單制成的棺材里仍然放了一件趙環珍曾穿過的衣服,繼而成為了一座衣冠冢。
沒有人知道村長和陳婆為何要給一個僅是失蹤而不確定死亡的外鄉女人建衣冠冢,楊村長和陳婆任誰都沒有解釋過原因,不過,介于楊村長在村里德高望重的地位再加上此事還有陳婆參與,一時倒也沒人敢自找沒趣前來詢問。
說來也怪,打從衣冠冢修成后,小霞就沒有再夢到過趙環珍,而這起由僅知姓名不知身份的外鄉瘋女人所引起的風波亦漸漸平息。
常言道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很多記憶也會隨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被人淡忘,更何況趙環珍本就只是個不知身份的外鄉人又是一個月過去,人們也基本淡忘了瘋女人,依舊如以往那樣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靜生活。
只是誰又能想到
僅僅平靜了一個月,異變再一次突兀而至。
而這一次,卻是實實在在的恐怖
半月前的某一深夜,靜桃村所有村民集體做了個一模一樣的夢
說是夢,嚴格來講還不如說夢中聽到一段女人哀嚎
“我好冷我好冷啊快點把我弄出去我冷,我冷啊”
凄厲哀嚎出現在一眾村民睡夢之中,那一夜,所有人被這場惡夢驚醒,所有人汗流浹背面面相覷,孩子半夜哭喊,大人滿臉惶恐,就連楊村長和陳婆都夢到了女人哀嚎
第二天,趙環珍的確已死的傳言在村中流傳開來,且死法多種多樣,傳的沸沸揚揚,導致大多數深信螝神的村民紛紛上香,少數人還專程跑到位于村外的趙環珍衣冠冢前燒紙叩拜,只可惜沒用,上香沒用,求神拜佛統統沒用,因為,事情并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或者說
恐怖才剛剛開始
當天夜晚,村民們在度夢到女人,再次聽到趙環珍那滿含凄厲的痛苦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