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琢磨至此,女人心臟一顫,嘴里亦用近乎發顫的聲音朝茅房呼喚道“大山,你,你在嗎”
而這一次,回答她的是寂靜,是鴉雀無聲。
馮秋蘭如墜冰窖。
越來越濃的寒意導致她身體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大山,你在嗎你你到底還在不在里面”
仍然寂靜無聲。
身體抖的愈發厲害,女人慌了,慌張中有了動作,邁動雙腿走向茅房。
正當女人即將走進茅房之際,忽然,許久沒有發出動靜的茅房里卻重新傳來熟悉聲音
“秋蘭。”
“呼嚇,嚇死我了”一聽是丈夫聲音,原本全身顫抖的馮秋蘭瞬間長呼一口氣,繼而邊拍胸脯邊埋怨道“鄭大山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剛剛喊你你咋不回話”
然奇怪的是,被妻子這么一罵,茅房里的鄭大山卻如同沒聽到般并未做出解釋,反而用無比焦急的語氣吩咐道“快,快去給我端盆水,我要洗一下我剛剛不小心掉進茅坑了”
“什么”
“你不長眼睛嗎拿著蠟燭還能掉坑里”
“少廢話快去給我端盆水”
一聽自家男人解手居然掉進茅坑,馮秋蘭登時一愣,旋即在罵了對方一句后按照男人要求轉身趕往右側,奔向院中那口平時用來儲水的水缸。
“嗚汪汪汪汪汪汪汪”
說來也怪,不知是何原因,馮秋蘭奔向水缸之際,之前還趴在狗窩安然睡覺的家中大黃狗卻如同突發神經般騰的一聲從地面彈起,其后就這樣面朝水缸激烈狂吠。
狂吠期間,大黃狗身體不斷前沖,可惜脖頸栓著的鐵鏈卻死死限制著它,使得它無法脫離鐵鏈范圍,無奈只能大叫,朝前方已抵達缸邊的馮秋蘭接連狂吠。
“大黃別叫大半夜你瞎叫啥再叫打死你”
聽到黃狗吠叫,馮秋蘭不以為意,畢竟只是個畜生,養它也就是看家護院防賊用的,如今這種情況下,家里又怎么可能遭賊果然,見大黃狗莫名醒來突兀狂吠,女人只是隨口呵斥了一句,旋即不予理會,而后轉身回頭揭開缸蓋。
很明顯,她要盛水。
可誰曾想
剛一揭開缸蓋,還不等馮秋蘭拿起水瓢,原本沉寂平滑的缸中清水卻猛然騰起一大團劇烈水花
嘩啦
水流四散激射,水花起伏翻涌,目睹此景,水缸前,馮秋蘭愣住了。
事情并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馮秋蘭愣神之際,伴隨著水花翻涌,一條慘白如紙的手臂亦閃電般映入眼簾直撲面門
人手從缸中水底突兀伸出,旋即一把抓住女人頭發。
直到人手抓住頭發,直到頭皮傳來劇痛,馮秋蘭才出于本能開始掙扎,可惜她的掙扎沒有意義,這條水中手臂來的快去的也快,可以說剛剛抓住馮秋蘭頭發,眨眼間便重新縮回缸水之中。
不過
縮回的并非僅僅只是手臂,連同一起沒入水中的還有被人手死死抓著的馮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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