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潑灑的暴雨中,樹下哪里有什么陳婆僅有楊村長一人
此時此刻,楊村長就這樣一邊用雙手拼命扣著自己脖子一邊全身抽搐劇烈掙扎
老者竟然在自己掐自己
這是自殺,裸自己殺自己,不管怎么看都是自殺,楊村長居然在自己掐自己竟用這種詭異方式拼命自殺
原因不知道,不清楚,沒有人知道前因后果,更無人知曉如此駭人的一幕如今竟真實發生,現場只有痛苦,只有樹下楊村長正不斷用力緊掐自己,以及不遠處一名旁觀者。
鏡頭轉移至后方院門。
密集雨點影響視野,加之黑夜籠罩環境太暗,定睛看去,就見門前漆黑一片,幾乎看不出什么,直到
轟隆隆
直到天空劃過閃電,直到閃電將大地照成白晝,借助這一短暫光亮,才發現院門前豎立著一人,一個女人,一名披頭散發灰衣女人。
女人站立門前久無動靜,只是默默盯著前方,盯著院中桃樹,誰都不知道女人何時出現,但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女人選擇沉默,袖手旁觀,她就這樣靜靜看著老者,用發絲下隱約可見的血紅眼珠死死盯著老者,注視著老人痛苦自殺。
兩分鐘后,隨著楊村長身體抽搐到達極限,下一刻,老者安靜下來,旋即身體一軟跪倒在地,整個人直直栽向地面,徑直倒在那盡是雨水的地面之中。
啪嗒。
現場水花四濺,身體再無聲息。
在然后,無數雨滴肆意打落在老者身上,直至將其覆蓋吞噬乃至最終掩埋。
嘩啦啦
轟隆,轟隆隆
持續已久的雷鳴電閃再次劃過天際,可
這一次,如在度觀察對面院門,會發現由閃電造成的短暫白晝下空蕩無物,沒有看到女人身影,或者說,楊村長倒地之際,早先還豎立門前沉默觀察的女人亦隨之消失,宛如其最初出現時那樣,再次莫名其妙失去蹤跡。
當然凡事無絕對,如定睛凝視仔細觀察,借助著閃電白光,實則仍可看到某些東西,某些細節。
水花密集的地面上,浮現一條水流,一條細長水流,一條不受大自然控制并且和周遭雨水大為不同的水流。
水流正無聲無息自行移動,猶如一條蜿蜒盤旋的水蛇般扭動身軀貼地前行,先是躥出院落進入大街,然后沿村路直直沖向遠方,趕往村北方向,趕往整個靜桃村最后一處仍有活人的某座院落。
事情并未結束,詭異遠非如此,就在水流隱入黑暗之際,遠方傳來笑聲,一串足以回蕩整座村莊的瘋狂笑聲
“死所有人都要死,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的顏色永遠是那么的濃郁深厚,但我卻并不緊張,并不害怕,因為這是我最為常見的顏色,屬于靈魂告知的答案。
只是,黑暗中身體沒有感知,視野所見無物,我在一處不知是哪的黑暗虛空中沉淪靜止,靜止期間意識凝結,繼而發現環境有異,面對這種結果,剛剛聚攏的意識找不到合理解釋,無奈只好掙扎,在感知全無的黑暗中茫然環顧發瘋尋找。
尋找期間,意識進一步聚攏,最終由起初的混混沌沌演化為稍可感知的朦朧模糊,接下來,我仿佛聽到了聲音,聽到了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