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任務開始發布,請所有執行者前往1號車廂查詢任務詳情,30分鐘內不去者視為放棄任務,放棄任務者抹殺。
房間內,看著車票背面那憑空冒出的通知信息,早有準備的何飛可謂一點多余動作都沒有,直接放下早餐碗筷,旋即以既鎮定又快速的動作準備開來,待隨意穿了套淡灰色休閑裝后,大學生拿起背包推門而出。
何飛本以為自己速度已算夠快了,結果他想錯了,事實上就在他走出房間之際,門外就已經多了兩個正互相吹捧的家伙
“啊,彭哥厲害啊,不愧是曾在軍隊待過的,時間觀念就是強,這次竟搶我前邊出來了,我還以為我會像上次那樣依舊是第一呢哦,對了,順便說一句,你的黑色背心挺合身的”
“哈哈,哪里哪里,陳老弟過獎了,另外你也不慢啊,要不是昨晚我故意將鬧鐘提前上調了5分鐘,或許我還不見得搶你前面,另外你那屎黃色外套也挺好看的。”
許是很早以前兩人就專門比過起床速度,走廊內,套著件萬年不變黑色背心的彭虎正和一身屎黃外套的陳逍遙互相稱贊著,就這么邊互豎大拇指邊雙雙咧嘴滿面笑容,唯獨雙方那末尾附加的稱贊總感覺有點別扭,越聽越別扭。
當然別扭不是重點,關鍵是何飛出門略顯不合時宜,互吹期間,見大學生隨后現身抵達走廊,陳逍遙當即調轉話頭,瞬間將審美話題轉移至何飛身上“咦老何也出來了,速度還可以嘛,雖說比我和彭哥稍微慢了那么一分鐘,但整體也算得上快了,唯獨你今天的衣服不太好看,說實話,貧道就納悶了,反正詛咒空間要啥有啥,出門前你就不能精心打扮下嗎不精心打扮又如何能吸引妹子目光”
草
一聽陳逍遙竟有臉嘲諷自己不懂穿著,何飛頓時被驚了個體無完膚險些摔倒,好在他的抗打擊能力較為強大,聽罷此言,懶得同這倆審美畸形的家伙談論衣著問題,何飛微微一笑表示招呼,旋即轉移話題道“對了逍遙,還有彭哥,既然你倆出來的這么早,那出來時有沒有敲門通知楊志斌他們幾個這畢竟是他們的首場任務,千萬不能延時。”
很明顯,何飛嘴里劉志斌幾人指的正是昨天登車的新人執行者,人數倒是不少,足足來個四個,分別為兩男兩女,另外登車過程也基本順利,之所以用基本形容,原因在于過程中發生了幾段小插曲,是的,作為不久前還在現實中各自忙碌的普通人,冷不丁來到一處有進無出的站臺,四人可謂是慌張到無以復加,眼見站臺沒有出口,加之手機沒有信號,四人開始亂竄,像一群無頭蒼蠅般東奔西跑,在鐵定沒有出口的地鐵站里連跑帶喊,結果是肯定的,竄了半天不見出口,漸漸的,黑暗帶來的壓力開始在幾人心中擴散蔓延,直到被一束由遠及近的車燈照亮。
凝視著那輛停靠站臺古怪列車,又打量著車前那不管怎么看都和好人毫不沾邊的光頭壯漢,四人采取了謹慎態度,以既不逃跑也不過去的方式就這么立于站臺靜觀其變,哪怕彭虎已經將事情真相告知,可他們就是死活不登車。
很多時候謹慎是褒義詞,不過某些特殊情況下謹慎過度反而會成為危害自身的貶義詞匯,更何況彭虎本就不是啥心慈手軟之輩,果不其然,見自己口水說盡對方始終不動,光頭男笑了,用極似嘲諷的獰笑發出最后警告,警告幾人趕緊登車,否則后果自負
后果是什么在此就不必多說了,但凡執行者就沒有誰不清楚,反正自撂下警告的那一刻起,彭虎便叼著香煙不在吱聲,他選擇了原地等待,以幾近看戲的方式盯著對面,盯著正聚集站臺議論紛紛的四人,然后
四人為他們的躊躇墨跡付出了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