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遙不說話了,在聽完湯萌那段極其專業的醫學分析后整個人凝固當場,他的臉孔笑意當場凝固,他的所言所語戛然而止,除他以外,但凡置身現場聽清言論的所有人亦剎那間愣住,楊志斌、蔣麗晴連同陸成冰幾人如此,李天恒和陳水宏同樣如此,別說后排了,就連身在前排的趙平都下意識轉過腦袋,繼而特意看了眼那名叫湯萌的女性新人,眼鏡男回頭期間,身側正閉目養神的程櫻亦冷不丁睜開眼睛,至于早早轉頭的彭虎則更是不知何時長了大嘴巴,儼然一副目瞪口呆表情。
可以這么說,目前除昏迷不醒的空靈和沉吟思考的何飛外,其余人皆在聽完湯萌那針對陳逍遙的治療手段后有所反應,各不相同古怪反應。
“對了,我身上恰好帶了針筒和鎮定劑,請把手臂伸出來。”
“不,不必了,謝謝,謝謝湯萌姐的好意,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在湯萌明確表示器械充足且隨時可以為其打上一針甚至動手開刀的建議下,陳逍遙笑容消失了,不僅不笑了,其后更是在對方那作試拿針的動作中當場面色慘白,瘋狂搖頭,邊瘋狂搖頭邊顫抖拒絕,就好像對方馬上就要為其動手術繼而切除他身體某處不還擁有的病根般,嚇得他心驚膽寒
拒絕了對方好意,下一刻,陳逍遙快速轉頭,不在夠著和對方說話,至此徹底老實了。
至于湯萌,女人什么都沒說,只是微微一笑。
厲害啊,這名叫湯萌的女性新人不簡單,才剛登車就把陳逍遙治服了莫非心理醫生都這么厲害嗎
這是在親眼目睹完剛剛場景后多數人腦海所冒念頭,新人還好,無非是單純驚訝,但資深者卻儼然不這么看,畢竟他們深知陳逍遙是個什么德行,那種如牛皮糖般糾纏不休的厚臉皮很難被輕易擊退,面對這種厚臉皮,程櫻的做法是干脆直接動手吊打,就連能克制陳道士的空靈也需要用毒舌來頻繁攻擊方能奏效,不料如今湯萌竟采用前所未有的恐嚇技法將陳道士擺平,然而
啪嗒。
“啊”
“怎么了燈怎么滅了這到底是怎么了”
沒有前兆,突如其來,就在眾人紛紛以不同思緒來看待剛剛湯萌舉動時,黑暗來襲,早先還明亮無比的車廂電燈瞬間熄滅,隨著燈光消失,剎那間,整間車廂陷入黑暗,見狀,資深者倒是心中有數依舊鎮定,然從未經歷過任務發布的新人可就慘了,現場剛一籠罩黑暗,蔣麗晴便當場神情大變發出尖叫,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貓般登時顫抖幾近昏厥,楊志斌倒是沒叫,可中年人那頻頻詢問的語氣卻出賣了他,繼而證明此刻楊志敏恐懼程度不在蔣麗晴之下。
有了楊志斌和蔣麗晴帶頭,本就怕螝怕到極點的陸成冰亦在兩人的雙雙叫喊中身體一軟險些側翻,同樣的,由于從未經歷,湯萌也下意識身體微抖,被燈光的突然消失嚇了一跳。
唯有資深者聚精會神,紛紛在車廂變黑的那一刻調轉目光,無論是何飛還是趙平又或是彭虎程櫻,但凡資深者統統如收到某一命令般集體抬頭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