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就在彭虎即將松開黑人之際,人群中擠出一男一女兩名白人,男的體態中等身穿恰克,女的則滿頭金發衣著休閑,見黑人滿嘴是血,男子頓時大驚,快速伸手入懷,下一刻,一把警用手槍指向彭虎
許是唯恐對方不信,男人掏槍之際,女人亦緊隨其后摸出證件,定睛看去,赫然是兩名便衣警查
在手槍與警查身份的雙重震懾下,混亂的車廂回復安靜,除彭虎本人一時愕然外,旁邊陳逍遙連同何飛等一眾執行者亦紛紛被驚了個茫然無措,是的,原以為大巴里只是群普通乘客,不料竟中途竟冒出兩名便衣警查另外,在看兩人對黑人極其關注的模樣,感覺,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啊。
以上便是何飛在目睹眼前場景時本能萌生的念頭,整體感覺很是意外,大學生本以為這樣已算得上意外突發了,誰曾想更為意外的還在后面
見光頭男即時住手不在毆打,對面,剛剛還瞄準彭虎的男性警查直接調轉槍口指向黑人,果然,被槍這么一指,黑人當場被嚇了個魂飛魄散,也顧不得繼續痛呼慘叫了,忙高舉雙手示意無害,一邊舉手投降一邊面露茫然大聲質問道“hat警官先生你搞錯了吧被打的明明是我啊可你的槍口為何指向我”
聽著黑人質疑詢問,又見對方滿臉費解,對面,男性警查沒有說話,只是掏出手銬走向黑人,直到把對方雙手牢牢拷住,男人才收回槍械咧嘴微笑道“行了加布里,別在我面前表演了,你目前正做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格麗斯,打開他的背包。”
隨著男性警查出言吩咐,點了點頭,被稱之為格麗斯的金發女警立即打開黑人背包,定睛看去,就見包里裝滿了白色袋子,至于那一袋袋類似洗衣粉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無需解釋,明眼人一看便知。
見狀,何飛懂了,瞬間明白了一切,不單大學生懂了,但凡理解能力稍微好點的皆剎那間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這個叫加里布的黑人早先不在車站登車,而是非要莫名其妙中途攔車,還以為此人時間倉促趕之不及,原來是為了逃避車站安檢啊。
答案現已明朗,所以很自然的,面對眼前無可爭議的犯罪證據,黑人啞口無言,就這樣被格麗斯拉往車尾,至于男性警查
主動伸手同彭虎互相握了握,嘴里自我介紹道“達里爾約翰,丹佛市職業刑警,目前正在執行一場跨州毒品交易案,我和同事格麗斯這次所要逮捕的便是你剛剛暴揍的家伙,感謝你的配合抓捕,哦,對了,順便說一句,打得好”
都說聰明人往往懂得審時度勢這話一點不假,彭虎剛剛雖然打的是毒販,但本質上已經違法,按理說身為警查的約翰是有權抓捕彭虎的,不過,憑借其從警多年的老辣眼光,男人還是發現了什么,比如當初他用槍指向彭虎的那一刻,那群坐在周遭的東方人就曾剎那間面露不善,紛紛身體前傾,尤其是那名容貌漂亮的短發女生,不知是不是錯覺,那時的他竟隱隱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冷意
不,不對,不是冷意,而是殺意,感受著女生殺意,直覺及時提醒了約翰,提醒他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自己會死,會被一瞬間輕松殺死
看來這些東方人應該是一伙的啊,且部分人本領非凡,只是,他們是群什么人還有這伙人乘車去猶他州的目的又是什么
于是
為了避免意外發生,約翰及時轉移槍口,其后不單沒有追究彭虎的打人罪過,反而故意用幽默語氣同對方開了小玩笑,盡可能釋放善意。
待撂下句讓光頭男目瞪口呆的意外夸贊后,笑了笑,約翰徑直轉身,轉身走向客椅,同時朝周圍乘客安撫道“ok,一切都結束了,請各位女士先生回到自己的座位。”
如上所言,在約翰這位警查的出面安撫下,車廂混亂逐漸平息,除人群各自回返座位外,大巴亦如往常那樣繼續行駛,也是直到此時,眾人才發現大巴早已在剛剛的混亂中悄然駛入17號州際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