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速度每快一分,距離到達終點的時間就會減少一分,代表他們能否生存的希望亦會增加一分
視野透過車窗進入車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尸體,赫然是多達10具的男女尸體
可以想象,面對如此之多死人尸體,若換做平時,乘客們早就尖叫呼喊混亂不堪了,司機也同樣會立即停車加以應對,但事實上呢事實上車里出奇安靜,面對尸體,乘客們沒有驚慌混亂,司機也依舊在認真開車,這里沒有尖叫起伏,有的只是不聞不問,人們就好像早已習慣了這種恐怖場景般無視尸體沉默無聲,不,并非完全無聲,如豎耳傾聽,映入耳膜的還有抽泣聲,夾雜著哭聲抽泣,偶爾還會冒出一串串顫栗低語
“上帝,請保佑我,我是您最為虔誠的信徒,如果您能允許我活下來,我一定會帶領全家信奉您,只求您驅趕走那只索命惡魔,嗚,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嗚嗚嗚嗚”
起此彼伏的哭聲在車廂里回蕩,紛紛從殘存未死的乘客嘴里吐露而出,毫無疑問,在接連經歷過數次無故昏睡與發現死人的恐怖循環后,乘客們已經被嚇破膽了,哪怕現場尸體滿地,就算車廂血腥撲鼻,可在那隨時會死的極端壓迫下,人們也早已不在乎這些,他們只在乎自己,擔心自己是否會死,繼而以或哭泣或祈求又或是用呆滯不語的方式來發泄著心中那愈演愈惡劣的恐懼,而在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執行者。
車廂后排。
“嗚嗚嗚,嗚嗚嗚嗚。”
目前蔣麗晴正緊靠湯萌低聲抽泣著,她的眼角淚水不時滑落,繼而涌出眼眶鋪滿面龐,儼然一副驚恐模樣,話雖如此,可她卻不敢放聲大哭,因為現場有人不允許,是的,如調轉目光繼續觀察,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名魁梧光頭男,男人雙目圓睜滿臉猙獰,目前正一邊站立過道一邊手指周圍大聲怒罵著什么。
“他馬勒戈壁的都給老子把哭聲放小點,沒看到我們在開會嗎誰要是再敢高聲亂嚎,老子這就給他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還別說,憑借那張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兇惡嘴臉,被彭虎這么一通威脅,現場沒人敢高聲哭喊了,劇情人物如此,蔣麗晴同樣如此,至于約翰和格麗斯
由于不久前曾被人強行抽取過數量可觀的身體血液,這名早先還生龍活虎的警查徹底虛脫了,他就這么靠坐客椅氣喘吁吁,儼然以不具備維持車廂治安的能力,約翰如此,格麗斯更慘,不否認她和約翰一樣皆是警查,可她終歸是女性,面對那連續不斷的神秘死亡,她的心理防線被擊垮了,隨著恐懼激增,格麗斯已然忘記自己是警查的事實,轉而像普通乘客那樣淚眼婆娑瑟瑟發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陷入驚慌狀態。
“哎。”
掃了眼身邊瑟瑟發抖的格麗斯,約翰不由嘆了口氣,很明顯,此刻的他同樣瀕臨崩潰,被那接連不休的死人事件折磨到難以堅持,以至于他都隱隱預料到了巴士結局,結局是什么結局是死,估計用不了多久,現場殘存的乘客就會死光死絕。
當然嘆氣歸嘆氣,猜想歸猜想,不同于格麗斯或其他乘客的完全絕望,約翰還是勉強保留了一絲希望,而代表那絲僅存希望的則恰恰是后排那群身份奇特的東方人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此刻,趙平轉移了目標,在將個人分析告知了一眾隊友后徑直掏出人偶定睛打量,期間一心兩用,目光時而觀察人偶外時而瞥向下方,看向正橫躺地面的何飛。
你還沒醒嗎如果你找到了生路線索那你就趕緊醒來吧,我雖已代替你向大伙兒解釋了螝物能力,可我卻找不到對抗螝物的辦法啊,催眠依舊無可抗拒,幻象依舊逃無可逃,生路更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該死,怎么辦時間不多了,螝隨時有可能再次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