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了咬牙,湯萌有了動作,在明明身體顫抖的情況下強逼自己抬腳移動,以顫顫巍巍的方式亦步亦趨趕往車頭,很明顯,女醫生牢記了趙平所述,繼而從對方那得知了該如何應對危險如何遠離危險,由于本身客椅處在后排,那么她目前最應該的做的不是原地發呆,而是立即動身,盡快遠離車廂后排,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多活片刻,才能盡可能延緩一點死亡時間
我不能死,不能死,我要活下去,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
靠著那強過普通女性的優秀膽識和堅定毅力,明明怕的要死,可湯萌還是做出了最為正確的應對方式,哪怕此刻的她早已冷汗遍布身體四肢統統發軟,可她至少沒有像普通人那樣流淚哭泣,而是緊咬牙關果斷應對,自始至終維持著希望,死死維持著心中那股從未熄滅的希望之火
堅持,堅持下去,直到撐過那代表死亡的10分鐘
當然了,凡是無絕對,雖然很多時候人在身處險境面臨死亡時反應大多相似,要么緊張害怕要么恐懼絕望,但個別時候卻會發生少許例外,如果說程櫻面對危險時所做出的反應是雖驚不慌謹慎堤防,如果說陳水宏面對危險時做出的反應是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如果說湯萌面對危險時做出的反應是依靠毅力維持希望,那么某名身著屎黃色外套的家伙卻儼然看不出多少恐懼膽寒,反而在環顧完現場環境后咬牙切齒喃喃自語
“草輪到我了居然把我也拉進來了也罷,貧道正想會會你呢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螝東西”
此刻,在一輛既無司機駕駛又無乘客存在的空蕩巴士里,有一名頭發比雞窩還亂上數分的青年正喃喃自語著,毫無疑問,青年正是陳逍遙,一名從開始就一直尋找螝物但就是死活找不到的悲催茅山道士
不錯,由于深知眼前只是場普通難度的靈異任務之故,所以陳逍遙并不相信任務里會出現等級過高的靈體螝物,既然確信螝物實力不會太高,加之本人也已通過近期修習道法自然增加了不少自身實力,于是,面對這場貼有普通標簽的靈異任務,陳道士冒出想法,冒出了一個他以往從未有過的大膽想法,那就是暴力硬抗憑借他那近期增幅的道法修為強行抵抗螝物攻擊,直至強撐到任務結束
先不提有此想法的陳道士算不算自我膨脹或自尋死路,反正以上就是陳逍遙初進任務時最先懷揣的真實念頭,然而遺憾的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永遠是殘酷的,陳逍遙雖自以為自己很牛逼,自認為自己有本事抗住螝物,不料實際情況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現實和想象差距極大,大到足以用相差十萬八千里來形容,原因在于他看不到螝搜遍整輛巴士都看不到螝物影子,不僅看不到,相反他還和其他執行者一樣被螝玩的團團轉,也不知用了何種手段,螝竟會催眠,而催眠則赫然是防無可防擋無可擋任憑他如何貼符下咒,任憑他如何精神集中,發展到最后甚至連道術都用出來了,結果統統無效
他扛不住螝物催眠,擋不住睡意席卷,更為可怕的是催眠僅僅只是前奏,每當自己從昏睡中蘇醒,映入眼簾的永遠是死狀凄慘的乘客尸體,且死亡人數一次比一次多,結果可想而知,面對這樣一只既全程隱藏又手段詭異的神秘惡靈,陳逍遙傻眼了,發現自己竟拿螝毫無辦法,那種有勁無處使的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他倒是單純難受了,可螝卻沒有停止,螝就這么在陳逍遙面前一次次發動攻擊,一次次屠殺乘客,先是屠殺了大量劇情人物,隨后又殺死了楊志斌和陸成冰,以至于最后連何飛與趙平都差點丟掉性命,面對螝物那愈演愈烈的無解襲殺,陳逍遙開始冒汗,逐漸膽寒,由不得他不膽寒,別看螝從始至終沒有攻擊過自己,可他卻清楚隊友死光了就等同變相宣判了他陳逍遙死刑
試問在充斥危險的詛咒空間里,沒有了團隊庇護,沒有了隊友幫助,單憑一名執行者能活多久就算他陳逍遙既聰明絕頂又身懷道術,可,面對一場場永無止境的靈異任務,他的最終結局只有死,區別不外乎早點晚點而已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這樣繼續下去隊友就要被殺光了
所以,當親眼目睹何飛那瀕臨死亡的悲慘模樣后,陳逍遙開始不安,開始恐懼,繼而替自己的未來擔憂,當然了,雖說他本身并不像某眼鏡男那樣極度怕死,但也請不忘了他還肩負著復興茅山道門的重任,重任壓迫下,他暫時還不想死,至少在達成師傅的遺愿前,自己不能死。
然,誰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