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置身危險的戰爭中,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使得他踏入險境的并不是外面糟糕透頂的世界,那里沒有什么值得他奮戰的東西,但他還是沒法承受落敗的代價。
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嗯,我記住了”
沉至和指向那位被劃去了面部的小人問道
“那這是誰呢”
女孩聽到問題以后流露出了茫然的神情,接著疑惑地說道
“我記得是位叫做馬恩的叔叔,不過我怎么都沒法記起他長什么樣。
“爸爸,你記得嗎”
當這句疑問被女孩提出的時候,屋內就悄然地出現了第八個人的身影,站在墻角的兩個人也看向馬恩出現位置。
一位打扮很普通男子出現在了屋中。
但他臉龐的位置空空如也。
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眉毛,沒有嘴巴,沒有耳朵。
月神的眼里流露了久違的驚訝,在她本來的預想中此時馬恩的面容應該基本成型才對,自己應該可以利用沉至和作為跳板去拉近自己和馬恩的距離,而且只要進行幾次就可以試著入侵他的心智了。
但現在的她遇到了攔路的障礙,而且還不是隨便就能跨越的那種。
看來馬恩早有準備,不過她也有其他的手段能實現自己的目的。
沒有凡人能逃出一位神祇手心。
女孩有些害怕地問道
“爸爸,他到底長什么樣”
沉至和頓了頓,接著開始回憶起馬恩的容貌,遲緩的思維在此刻短暫地不再被束縛,以正常地速度掠過了腦海中每處對馬恩的記憶。
這是他忽然注意到馬恩平常都穿著基本相同的服裝,而且身上還有些永遠沒有變化的元素,他的面容則普通得讓人不愿意去在意,但現在他想起了
自己根本沒有記住過他的外貌,就好像自己是位臉盲癥患者。
“別怕。”沉至和安慰道,“雖然他長得有些嚇人,但卻是位很不錯的年輕人,馬恩有著遠大的志向,并愿意冒著風險投入其中,這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他見過許多再也沒法堅持的同胞。
女孩露出恍然的神色
“那他是爸爸的同事嗎”
沉至和看著沒有臉的馬恩說道
“沒錯,我現在正在跟他一起工作,在我們搞定現在手上的項目就可以回家了。”
女孩好奇地問道
“什么項目,花點時間久嗎”
沉至和微笑著看著女兒說道
“爸爸的工作需要保密。”
她眼神天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