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告訴馬恩的是我沒有給予他力量,但事實其實是他那已經殘缺的不朽本質只能讓他的意識還能夠勉強轉世,根本沒法維持其他東西存續。”
海神面無表情地問道:
“他最初轉世是什么時候。”
塞拉恩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這個計劃已經籌劃很久了,不過最早的轉世應該也是兩千年前了吧。”
海神終于不再壓抑自己的怒意,眼中倒映著咆哮著的浪濤:
“而你直到現在才告訴我。”
塞拉恩神色平淡地看著她:
“你覺得我應該告訴你?”
海神聽到這句話后表情瞬間凝固了幾秒,接著她臉上的憤怒瞬間散去,并且慢慢地浮現了陰沉的恨意,眼神也如冰川般散發著寒意:
“最開始的時候,這個籌碼應該是為我準備的吧?”
塞拉恩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我的目標只是你,但你的確是最重要的一個目標,畢竟他的死活也是少數能夠威脅到你的籌碼,不過很幸運……
“這么多年你都沒有把我逼到需要這么做的地步。”
這話讓海神再次難以壓抑自己的怒意了,仇恨和憤怒在她的眼中交織著,她看著塞拉恩的眼神即像是想活活吃了它,也像是在謀劃著一場精巧的復仇。
面對已經有些瘋狂的眼神,塞拉恩依然只是平靜地對視著。
他不會懼怕沒法真正傷害到自己的東西。
“你忘了我們是仇人嗎?”塞拉恩像是完全沒感覺到她情緒般說道,“即使在對外的時候我們會合作,但我們間的仇恨已經持續了漫長的歲月。”
這句話像是盆冷水般澆在了海神身上,讓她臉上的情緒慢慢地褪去。
她在沉默了十幾秒以后,有些疲倦地說道:
“你和我的仇恨本有得到和解的機會。”
塞拉恩看著有些低落地她說道:
“也許吧,但那些如今都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我也沒法傷害他了,其實你也應該開心點,要是你想的話,也可以去找密盟試圖取得他,只要你覺得自己有辦法打動他們。”
其實海神說得是真的,光明神之死在他們的恩怨中也算是最激烈的一筆,要是他想到某個辦法溫和地讓海神得到光明神,他們的關系真的能得到緩和。
但塞拉恩并沒有真的這么做,一方面是他覺得讓海神保持對自己的恨意,讓諸神內部有這種競爭其實是好事,另一方面,當時去見海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