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陽并不知道外面發生之事,此刻他來到了一間密室之中。
密室的空間并不大,里面的布置也非常簡單,映入眼簾的乃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擺放著許多牌位,每一張牌位上都刻著字。
“玄清虛,首代府主。”
蕭沐陽目光落在正中央的牌位上,內心不由得一顫,這是,玄天府首代府主的牌位。
隨后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怪異了幾分,如此說來,這里豈不是玄云府的宗祠。
堂堂玄云府圣地,里面隱藏的秘密就是這
想到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才走到這里,最后看到的卻只是一個個牌位,蕭沐陽心中頓時欲哭無淚。,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不對勁。”蕭沐陽眉頭微皺了起來,似乎覺察出了什么。
若是玄云府主最終的目的只是讓人來到宗祠,大可不必弄的這么麻煩,天一樓主也不用特意擺陣送令牌,完全可以用更簡單的辦法。
然而他們是何等人物,會做無用之事嗎
顯然不可能。
“莫非,這間宗祠還有其他特殊之處”
蕭沐陽腦袋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隨后目光仔細地掃過四周,發現除了前方的桌子以及幾十張牌位之外,就只剩下掛在墻上的一幅畫了。
不過這些只是用肉眼能夠看到的,并不排除有機關的情況。
畢竟玄云府乃是北湖郡第一陣道勢力,這里又是宗祠,安放著歷代府主的牌位,何等重要,暗藏機關的可能性非常大。
蕭沐陽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意念力量,在密室中彌漫開來,自然是尋找機關。
一段時間后蕭沐陽收回意念,眉頭緊鎖起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沒有機關,要么是機關太過高深,以他的意念力量無法感知出來。
蕭沐陽抬起頭,目光從那些牌位上掃過,隨后落在墻壁上那幅畫像上,神色不由得凝了下。
只見畫像上是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來歲,身穿一襲寬松的長袍,面容英武,雙眸威嚴,五官非常端正,棱角分明,絕對稱得上是一位英俊男子。
這幅畫掛在此地,足以證明它的不凡。
蕭沐陽腦海中立即閃過一道念頭,這畫像上的中年男子,莫非就是首代府主玄清虛
這里只有一幅畫像,如果是其他人的畫像,沒資格放在這里。
蕭沐陽目光打量著畫像上的中年男子,臉色逐漸變得認真了幾分,不知為何,他感覺這幅畫像似乎有些不一般。
一縷意念力量釋放而出,朝著那幅畫像而去,當意念接觸到畫像的時候,畫像之上頓時亮起了一道道光芒,同時有一股波動在空間中彌漫開來。
“果然有古怪”
蕭沐陽見狀,神色震動不已,雙眼死死的盯著畫像。
只見中年男子的眼睛逐漸煥發神采,隨后一股無比強大的意念力量席卷而出,直接進入蕭沐陽腦海之中,化作一道身影,正是那位中年男子。
“前輩這是干什么”
蕭沐陽看著腦海中的中年男子沉聲問道,神色緊張無比,不知對方的意圖。
“你是第幾代弟子”中年不答反問道。
“弟子”蕭沐陽神色愣了下,隨后明白對方誤會了他的身份,開口解釋道“晚輩并非玄云府弟子,只因今日玄云府對外開放斜月洞天,晚輩才能僥幸來到此地。”
“你說什么”中年聲音一沉,臉色立刻變得威嚴了許多,看著蕭沐陽問道“玄云府對外開放斜月洞天”
“正是,絕無半分欺騙。”蕭沐陽如實回道。
中年目光深深的看了蕭沐陽一眼,見他眼神平靜從容,的確不像是說話,而且,就算玄云府沒落了,也不至于讓一位下天位人物來到此地。
如此看來,這少年所說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