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時間,便見一道青年身影來到議事大殿內,這青年正是上官云。
“上官云拜見城主。”上官云朝著魏塬躬身拜道,臉色頗為恭敬,縱然他是通天塔少主,但在魏塬面前,依舊沒有任何的傲氣。
只因,魏塬是乾元城的掌控者。
“召你前來,乃是有一些事要詢問。”魏塬開門見山的道。
“若是晚輩沒猜錯的話,應該與多寶閣發生之事有關吧。”上官云回道。
“不錯。”魏塬輕輕點頭,看著上官云開口問道“你自稱是那一戰的見證者,那么,你可曾目睹事件的全過程”
“晚輩親眼目睹。”上官云神色平靜的道。
“你說說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魏塬繼續問道。
“應旌與一位昊天殿弟子同時看中一件寶物,那位昊天殿弟子先完成交易,應旌為了得到寶物,許以十倍價格交換,對方不肯,但應旌依舊不愿放棄,繼續與之周旋。”
“后來昊天殿殿主蕭沐陽趕到,得知事情經過后,不僅怒斥應旌仗勢欺人,還趁其不備出手偷襲,若非我當時在場,出言阻止,應旌怕是要命喪他手。”
“應旌脫困后心中氣憤不過,便向昊天殿發起了戰斗。”上官云回答道“這便是事情的全部經過。”
上官云的語氣自始至終都十分平靜,仿佛站在客觀的立場上陳述一件事實。
魏塬臉色顯得極為嚴肅,看向上官云開口問道“當時應天神宗與昊天殿各自的陣容如何”
“應天神宗要強大一些。”上官云如實回道。
“既然應天神宗的陣容強大一些,那么蕭沐陽為何敢對應旌出手”魏塬繼續追問,目光凝視著上官云,隱隱釋放出一股威壓。
上官云神色凝滯了下,不過他反應極快,立即回應道“當時應旌為了得到那件寶物,言語有些過激,想必是激怒了蕭沐陽,以至于他不顧一切動手。”
“當時沒有人預料到蕭沐陽會動手,因此才讓他得逞了。”上官云又補充了一句,臉色十分坦然,這本就是事實。
“只是言語過激嗎”魏塬沉聲問道“應旌可有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
“沒有。”上官云語氣堅定的回道,他自然知道什么該承認,什么不該承認。
魏塬深深的看了上官云一眼,揮了揮手“沒有其他要問的了,你回去吧。”
“多謝城主。”上官云躬身道,說罷便離開了大殿。
“多謝城主。”上官云躬身道,說罷便離開了大殿,而在走出大殿的那一刻,他眼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一切盡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料到魏塬會找他過來問話,因此之前便想好了說辭,將責任往蕭沐陽身上推,他只是一位見證者,牽扯不到他的身上。
只是,昊天殿那些人都逃走了,如今下落不明,他們的存在是一個變數,需要立即解決。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在城主面前告狀,僅憑他們一面之詞,也不能證明什么,不過這終究對他們而言不是什么好事,還是要盡快找到那些人,徹底抹除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