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祠內,八道身影并排而坐,雙眼皆都閉合著,臉色顯得十分認真,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便會發現每一人的狀況并不相同。
這樣的差異,自然是因他們的琴道造詣不同而形成的。
天音石內的琴曲乃是四位先祖共同彈奏而成,若是沒有一定程度的琴道造詣,莫說領悟琴曲中的真諦,只是簡單的聆聽琴曲,都會感覺極為難受,精神層面承受巨大的壓力。
他們能夠一直聽下去,已經比大多數琴修強不不少了。
時間飛速流逝而過,蕭沐陽腦海中的琴曲已經循環了無數遍,漸漸的,他摸到了一絲精髓,雖然依舊無法讀懂這首琴曲,但依據于琴曲的風格,大概能夠將四首琴曲區分開來。
蕭沐陽心中有一個想法,若是將四首琴曲先分別領悟,之后是否便能領悟這首合奏琴曲的意境
或許可以試一試。
一念及此,蕭沐陽內心變得平靜許多,在他腦海中出現了一道虛幻的身影,竟是蕭沐陽自己,乃是他以精神力量所化。
隨后他十指撫琴而奏,一縷縷動聽的琴音傳出,乃是四首琴曲其中之一。
事實上,蕭沐陽早就將四首琴曲熟記于心,之所以親自彈奏,乃是為了方便領悟琴曲的意境,畢竟,自己彈奏與聆聽時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一曲終了,蕭沐陽心中隱隱有一些感悟了,但還不夠深刻,因而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彈奏這首琴曲。
不知彈奏了多少遍,蕭沐陽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道中年身影,身穿一襲黑色衣衫,容顏英俊,氣度非凡,隨意坐在蒲團之上,透露出一股閑散慵懶的氣質。
蕭沐陽抬起頭看向前方的中年,腦海中立即閃過一道大膽的念頭,此人,莫非便是四位先祖之一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蕭沐陽語氣恭敬的問道。
“你是何人”中年不答反問道。
“晚輩名為蕭沐陽,來祖祠觀悟天音石。”蕭沐陽如實回道。
“姓蕭,看來不是四大世家之人。”中年眼眸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笑著說道“你能夠在這里見到我,看來琴道天賦非常了得,可是此次琴音大會的魁首”
“不是。”蕭沐陽搖了搖頭“魁首另有其人,是韓家的后輩。”
“看來韓家這一代出了不錯的苗子。”中年忽然感慨一聲,目光看了蕭沐陽一眼,道“老夫乃是程家的先祖,名為程岳。”
“原來是程家的先祖。”蕭沐陽心中暗道一聲,他和程家的緣分還真是不淺,見到的第一人便是程家的先祖。
蕭沐陽對著程岳躬身拜道“見過程老前輩。”
“你是怎么做的”程岳神色認真的問道。
“晚輩先將四首琴曲區分出來,然后再單獨彈奏,想必第一首琴曲是前輩所奏,因此在這里見到了前輩。”蕭沐陽回答道。
程岳目光深深的看了蕭沐陽一眼,臉上露出幾分欣賞之色,道“將我四人合奏的琴曲區分出來,并且單獨彈奏,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可見你對琴曲的理解非常深刻。”
聽到程岳的夸獎,蕭沐陽頗有些不好意思,回道“前輩謬贊了。”
“相見一場便是緣分,我自創一門琴音靈術,名為清心圣音,今日在此傳給你,至于你能領悟多少,便看自己的悟性了。”程岳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