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話音落下,空間頓時為之一靜,無數人目光看向那人,臉色大多蘊含深意,此人說這話是想干什么
蕭沐陽目光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當看到站在那邊的身影之時,他眼神中立即閃過一抹冷芒,仿佛看到了仇人一般。
說話之人,正是元鴻。
然而元鴻卻沒有看蕭沐陽,而是看向那位中年,中年目光看了元鴻一眼,問道“什么秘術”
“血祭之術。”元鴻回答道。
中年瞳孔不禁收縮了下,心中有些吃驚,竟然有人動用了血祭之術
“你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再次開口,臉色變得凝重了幾分,血祭之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動用的,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剛才有人動用了血祭之術,他煉制的靈兵原本只是三階上品,后被強行提升至四階層次。”元鴻如實說道“晚輩不知規則是否允許使用秘術,因此請教前輩。”
蕭沐陽眼神冷漠的看著元鴻,嫉妒他通過了考驗,所以向兵閣的強者告狀
好歹也是七大公子之一,行事卻是如此的不堪,簡直丟盡了神兵閣的顏面。
“蕭兄,此人與你有仇”一旁的解嘉看向蕭沐陽問道,很顯然,那人在針對蕭沐陽。
若是沒有仇怨,應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畢竟即便蕭沐陽沒有通過考驗,那人也得不到什么好處,這無疑是在給自己樹敵,有弊無利。
“他是北湖郡神兵閣的大公子,之前與我結下了不小的仇怨。”蕭沐陽點頭道。
“難怪了。”解嘉微微頷首,目光朝元鴻所在之處看了一眼,低聲說道“身為頂尖勢力公子,若要報仇,便該堂堂正正擊敗,用這等小人手段報復,氣度未免有些狹小了。”
蕭沐陽沒有說什么,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元鴻做過更無恥的事情,為了逼他離開昊天殿,不惜帶人前往蒼瀾。
只見中年目光閃爍了下,對著元鴻開口問道“那人是誰”
“便是他。”元鴻立即指向蕭沐陽,這一刻,全場人群的目光又落在蕭沐陽的身上。
中年目光打量了蕭沐陽一眼,隨后開口道“難怪上天位初期修為便煉制出四階靈兵,原來是動用了血祭之術。”
“規則之中并未禁止使用血祭之術,因此晚輩才用了,還請前輩明察。”蕭沐陽拱手道,似在據理力爭。
“之所以規則沒有禁止,乃是因為以前從未有人用過,這次考驗是為了檢驗個人煉器能力,而你只有三階上品的能力,沒有達到兵閣的要求。”中年淡淡道。
許多人心頭顫動不已,這句話的意思是,剝奪了他的資格嗎
冒著巨大風險煉制出四階靈兵,最終卻還是沒能通過考驗,這實在是太慘了。
“血祭之術也是我自身能力的體現,沒有借助外力,憑什么不作數”蕭沐陽反駁道,顯然對中年的決定不服氣。
見蕭沐陽竟敢反駁他的話,中年眉頭立即一皺,呵斥道“他人都沒有用血祭之術,唯獨你一人用了,這認為這公平嗎如果其他人也用血祭之術,也能做到像你一樣的事情。”
蕭沐陽眼神鋒利至極,他自然看得出來中年分明是不想給他東華令,無論他說什么,對方都能找到理由來否定他的成績。
畢竟,話語權在對方手上。
“可惜了。”不少人嘆息一聲,隱隱為蕭沐陽感到惋惜。
事實上,大多數人心中都承認蕭沐陽的成績,畢竟那柄方天畫戟的確是他憑一己之力煉制出來的,這便是他的能力,至于結果是否作數,不過是中年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