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沐陽、晏修與畫仙子沒有私下交流,甚至之間還有一些矛盾,但在這種時候,他們都非常默契地保持著相同的立場,不想讓天斧宗一家獨大。
那樣的話,他們什么也得不到。
“既然三位都不愿意答應,便當在下剛才什么也沒說。”覃鄺語氣依舊平靜的道“我們一同打開鐵門,各憑本事獲取機緣,若是諸位得到了機緣,在下不會出手搶奪,但如果諸位得不到機緣,覃某便不客氣了。”
蕭沐陽眼神閃過一抹深意,如果他們得到了機緣,覃鄺當真能做到不搶奪嗎
怕是未必吧。
覃鄺之所以這樣說,只是在安撫他們,讓他們先拿出鑰匙將鐵門打開,等打開了鐵門,沒有人知道他是否會信守承諾。
不過即便知道覃鄺心中是這樣想的,蕭沐陽也拿他沒有辦法,畢竟覃鄺手上也有一枚鑰匙,若是大家都不肯讓步的話,那么鐵門一直都無法打開,誰都得不到好處。
因此他沒有辦法,只能答應覃鄺的要求,至于該如何保住機緣,便看各自的造化了。
晏修與畫仙子都不是泛泛之輩,自然也想到了那些,只聽兩人同時開口“那便這樣定下來。”
“好,將鐵門打開吧。”覃鄺開口道,說著他手中出現一枚銀色鑰匙,形狀頗為奇特,仿佛被刻意雕刻過一般。
晏修與畫仙子也各自取出一枚鑰匙,顏色并不相同,一枚是紫色的,另一枚則是藍色的。
蕭沐陽手掌揮動了下,一枚金色鑰匙出現在他手中,閃閃發光,極為耀眼。
四枚鑰匙,顏色各不相同。
只見覃鄺腳步向前邁出,蕭沐陽三人也紛紛走出,四道身影從不同方向朝那扇鐵門走去。
當四人來到鐵門之前的時候,便發現鐵門之上有著四個凹槽,形狀各不相同,似乎與蕭沐陽等人手中的鑰匙相對應。
四人都沒有開口說什么,各自取出鑰匙放入對應的凹槽之中。
當四枚鑰匙放入凹槽的那一刻,頓時有一陣低沉的聲響從鐵門之中響起,像是重鼓被砸響一般,縱然蕭沐陽等人修為都不弱,也依舊被這股聲音震得耳膜狂顫,身形忍不住往后飛退。
“砰、砰”
一道道沉悶的聲響從鐵門之中不斷傳出,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出來一般,四大勢力之人目光盡皆死死的盯著前方的鐵門,下意識屏住呼吸,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待會無論情況如何,不要輕舉妄動。”蕭沐陽對著程楠等人傳音道。
“為何”程楠目光不解的看向蕭沐陽,這種時候不應該先下手為強嗎,若是機緣被別人搶走了,他們豈不是什么都得不到。
“我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蕭沐陽面容凝重的說道“從始至終,我們經歷的考驗并不多,而以那位前輩當年的地位,他留下的傳承,絕不會輕易被人拿走。”
“所以,我覺得還是穩妥一些為好,見機行事。”
聽了蕭沐陽的解釋之后,程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蕭沐陽的想法不無道理,越是關鍵的時刻,越不能掉以輕心,否則可能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