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做過這件事,若是我想殺人的話,震陵不知有多少人被殺了,但在流言傳出之前,諸位可曾聽到震陵有人被我所殺”蕭沐陽開口道。
那些一直在震陵歷練之人目光露出異芒,似乎被點醒了一般,在此之前蕭沐陽的確沒有殺人,只是掠奪機緣而已,若是他品性卑劣,又豈會放過那些人。
“也許他殺了人,只是沒有人發覺呢”寧桐再次開口“若不是這一次有人僥幸活下來,我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此話也有些道理。”不少人微微點頭,殺沒殺人他們無從得知,退一步講,即便蕭沐陽以前沒有殺過人,但這并不意味著他現在不會殺人。
因此,蕭沐陽的話無法洗清身上的嫌疑。
“蕭沐陽的確無法自證清白,但從目前已有的證據來看,也無法證明那件事是他所為。”又一道聲音傳出,許多人目光同時看向一道身影,竟是蒙氏家族的蒙垣。
“蒙兄。”蕭沐陽目光看向蒙垣,心中頗為感激,在這種敏感的時刻站出來為他說話,足以看出蒙垣對他的態度了,這個朋友沒有白交。
“若是有人存心想嫁禍給他,可以想到一百種方法,沒有直接的證據,不能輕易下定論。”蒙垣再度開口。
雖然他是替蕭沐陽說話,但也是站在客觀的立場上,倘若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那件事是蕭沐陽所為,他便不會站出來發聲。
空間忽然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開口。
目前的證據不足,無論站在哪一方都不合適,而且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是旁觀者,自然不會輕易趟這趟渾水,免得給自己招來麻煩,還是靜觀事態變化為好。
一處區域,只見有許多身穿日月長袍的身影站在那里,氣質盡皆不凡,正是甄霄等人。
放眼全場,可以說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這件事的真相了,蕭沐陽的確是無辜的,對整件事毫不知情,因為,在暗中下手的人是他們。
只見甄霄目光蘊含著一抹深意,他本以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可以讓七大陵的人一同對付蕭沐陽,但這些人比他想象中的要謹慎,只是在一旁觀望。
但計劃已經進行到了這里,絕不能半途而廢,否則他之前的努力便白費了。
想到這里,甄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寒芒,隨后只聽他平靜開口“蕭沐陽是否殺人暫且不論,但他放出狂言乃是事實,如今許多勢力天驕匯聚于此,正好趁此機會領教一番他的實力。”
諸人原本平復下去的心情,因甄霄這一番話語變得躁動起來。
蕭沐陽狂言要成為至尊陵第一天才,今日至尊陵許多天驕都在這里了,便看看他天賦有多強。
蕭沐陽目光極為冷漠的看了甄霄一眼,原本這件事有可能平息下去,但此人說出那一番話,又將諸人的矛頭指向他,他與此人有何仇怨,為何要這樣找他的麻煩
“甄兄說出此話,莫非打算出手一戰”一道爽朗的聲音傳出。
只見說話之人乃是一位身披金色長衫的青年男子,此人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面如英武,氣度不凡,身上的氣息更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