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同上輩子那般不存在的虛擬之物。
——
這輩子的人不會在乎上輩子發生了什么。
因為他們沒有上輩子的記憶。
同理，已經失憶的人是不會在乎過去的生活的。
只要當下的生活足以讓他們滿意。
——
所以，在這一個星期，白澤的所有撮合都是徒勞。
倒不如說，當聽說了z城是人類的城市之后。
九兒反倒懷疑起黃金對她的態度來。
用九兒的說法，便是：
“那個叫白星的是個人類吧，你說我跟他關系很好，那為何他要把我帶到人類的城市去呢？
他想做什么？確定是對我好嗎？
而不是想把我送給研究所什么的？”
這話讓白澤一時有些沒法去接。
因為九兒的這話的確很有道理。
事實上，早期的時候黃金也只是把九兒當作棋子而已。
他打算把九兒賣給研究所，充當和研究所談判的貨物籌碼。
這一點九兒也是心知肚明的。
只不過那之后的二人相處時間越來越久，久而久之便有了感情。
以至于后來的黃金把九兒當成了同伴。
也就是如今當下的狀況。
——
白澤最終同意帶九兒走。
當晚的九兒顯得很期待。
早早便去睡了。
夜晚十點，白澤聽見屋外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響。
他走出門，看到黃金將一輛新的汽車開進后院的一幕。
嚴格意義來說并非新車。
只是黃金從交易所搞來的還能用的汽車罷了。
白澤上前，黃金從車上走下，拔掉鑰匙，扔給對方，道：
“給，明天你們就坐這車走吧，待會搭把手，陪我搬點吃的上車。”
——
搬運的過程中，除了所謂的食物，還有一些密封的行李。
白澤好奇，問道：
“這幾個箱子又是什么？”
“九兒的衣服，還有一些她平時喜歡的零食飲料，這些東西我是用不到了。
如果她的喜好還沒變，那這些東西早晚能派上用場。
對了，這個給你。”
他說著，從口袋掏出一個小本子遞給白澤。
白澤接過，問：
“這又是什么？”
“一些養孩子的技巧準則，你會用上的。”
白澤打開本子。
卻見上面記錄著九兒的所有喜好。
其中就包括喜歡和討厭的食物。
以及生活方面的小怪癖。
他有些錯愕，隨后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臉釋然的男人，遲疑幾秒，道：
“你確定要把九兒交給我嗎？”
“當然，一開始就說好的嘛。”
“可你笑的好假。”
“這個時候你應當作什么都沒發現。”
——
次日早上六點。
白澤聽見地下車庫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響。
他睜開眼，一下子坐起身來。
下一刻，小跑出去，但映入眼簾的并不是別的，正是黃金開車離開的一幕。
是的，黃金走了。
就如同他大多時離開的習慣一樣，沒有提前和誰打招呼。
只是在一個安靜的場合選擇消失。
——
望著汽車漸漸遠去的背影。
白澤的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五味雜陳。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冷不丁的想起老王的聲音，他揉了揉眼，像是剛被吵醒的模樣。
又在看到了白澤之后，問道：
“怎么了？”
似乎連老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