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背靠在轉椅上,一邊輕輕地左右轉動,一邊用那雙夏日綠葉上的陽光一般的眼睛望著他。
“周一歸蘇晴,周二歸我,周三歸陳珂,周四歸謝惜雅,周五天地大同,周六周日你隨意。”
稍作停頓,顧然問“這是什么排班?”
“人生。”
“啪~啪~”顧然干巴巴地鼓了兩下掌。
“顧然。”蘇晴開口了。
“嗯?”顧然放下手。
“你先坐。”何傾顏示意他坐下來。
一旦坐下來,面對蘇晴,顧然竟然有一種被審問的錯覺。
何傾顏雙手放在他肩上,替他捏背“我的手法怎么樣?要快點還是慢點?是不是很舒服?”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這已經不是什么搶男朋友的事情了。
顧然懷疑自己是不是確診了絕癥,她們都瞞著自己。
他縮著肩膀躲開何傾顏的手,懷疑道“怎么回事?”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蘇晴說。
“什么事?”
“以前我都是騙你的。”
“蘇晴,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游戲,而游戲就是戲耍,你在耍我?”
“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但我想說的,‘我們的事你說了算’是騙你的。”
“這件事啊,我一開始就不信。”顧然道。
“嗯?”蘇晴略感疑惑,“你一開始就不信我?”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但您可以有話直說,有什么吩咐直接下命令。”顧然道。
“我反對何傾顏的提議,不想看到你和她們有超過同事、朋友的感情和舉止。”
“明白!”
果然是這樣。
要說顧然沒抱一點‘蘇晴真的同意何傾顏的提議’的希望,那是假的。
蘇晴接著道“因為我愛你。”
顧然無話可說了。
“你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游戲,我也不想讓我們之間的感情,被何傾顏當成游戲。”
“什么游戲?我是認真的。”何傾顏很嚴肅。
“等等。”顧然抬手,他總覺得不對勁。
“突然對我說真話,突然對我好,我真的得絕癥了?”他問。
“是的,大概七八十年后,你就會死。”何傾顏嚴肅道。
“慢性病?”
“不是性病。”何傾顏微微搖頭。
好了,顧然確認自己應該是沒事了——就算覺得很奇怪,這期間他也沒使用【讀心術】。
“我對你說了實話,該輪到你對我說實話了,”蘇晴背部離開轉椅,“你喜歡何傾顏、陳珂、謝惜雅嗎?”
顧然寧愿自己得病。
但不能是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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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二十三日,周三,靜海
今天各種意義上的臺風都很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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