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還不如高中生。”何傾顏指著謝惜雅對陳珂說。
“陳珂加分,”蘇晴卻說,“我喜歡善良的女人。”
何傾顏難以置信,對陳珂道:“原來你這么卑鄙。”
“我嗎?”陳珂忍不住笑起來。
蘇晴看向格格,上下打量她:“今天不上學,你怎么穿校服?”
“忘了。”
“謊言!”顧然道。
“嘖!”格格一臉厭惡,完全是太妹才有的表情,“校服的靈異感更足。”
“所以你到底怎么回事?”顧然問她。
“昨晚做了夢,外面一直有人走來走去,護士時不時從門上的玻璃看我,把我嚇醒了。后來我一想,這放在《我與校花在精神病院的日子》,不是很好的情節嗎?然后我又想,如果自己在{靜海}扮鬼,不也可以寫在書里嗎?”
“你能不能誠實一點?”顧然說。
“干嘛,本來就是要加工的!”
蘇晴輕輕揮手,示意閑聊到此為止,繼續查房。
查完房,回到大廳。
“蘇醫生。”王佳佳走過來,檢查病房用的手套還沒摘。
“胡茜藏藥了嗎?”蘇晴問。
“都檢查過了,沒找到。”王佳佳輕輕搖頭。
“抽血。”蘇晴直接道,“查她的血液濃度,把報告給我。”
“是。”
陳珂有些憂慮。
{靜海}任何醫生開的藥,其實都經過了莊靜的審核,尤其是她這樣的新醫生,可正因為是新醫生,所以明知道自己不太可能錯,也難免擔心。
很快,胡茜的血報告出來了,氯氮平濃度極低,確實藏藥了。
護士站。
“藥確實吃進去了,這么說,”蘇晴沉吟著,“她又吐出來了?王護士,把病房紀錄調出來我。”
王佳佳連忙把病房記錄調出來。
眾人圍在電腦前。
蘇晴掃了一眼。
“上廁所的次數有點多。”顧然站在蘇晴身后,看著病房記錄說。
“看來是吐了。”何傾顏道。
“還有一種可能,多喝水,增加排泄次數,也能讓藥效降低。”顧然說。
“幸好及時發現了。”陳珂松了口氣。
藏藥很危險,會讓醫生覺得,這個劑量的藥沒有效果,會加大藥量,而加大藥量后,病人忽然不藏藥,吃下去了,結果就不好說了。
輕則過度鎮靜,重則醫療事故。
“以后改成打針吧。”陳珂以商量的語氣對王佳佳說。
“好的!”王佳佳也嚇得不輕。
除了與美羊羊護士一起照顧謝惜雅,胡茜還是她第一位真正主管的病人,結果就出現藏藥的事情。
如果換成王怡、李慧這樣有經驗的護士,或許早就發現不對了吧。
“不罰款嗎?”顧然幽幽地問蘇晴。
“為什么要罰款?”
“那至少要寫檢討吧?”
“你是說我嗎?作為組長,沒有及時發現問題。”
“憑什么啊。”顧然一抬屁股正坐在桌上,面露絕望,“為什么只有我要寫檢討,被罰款。”
護士站里像是成了‘笑聲加油站’,全是笑聲。
其實要罰,可以罰,但蘇晴為了活躍氣氛,不讓新醫生·陳珂、新護士主管·王佳佳氣餒,刻意不罰,只是暗示她們以后留心。
至于顧然,也不是針對他,只是懲罰不會打擊他的自信心。
此外,蘇晴確實很想欺負他,不過誰讓他真的犯錯了呢,組長也不是可以隨便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