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黑龍夢】可以像【心理陰影】一樣做手術清除,你想嗎?”蘇晴問。
“能嗎?”顧然笑著道。
“想嗎?”蘇晴再一次問。
“嗯”蘇晴聽見電話對面顧然思索的聲音。
接著,顧然說:“如果是今天中午之前,我會很樂意,因為我想完全靠自己,而不是【黑龍夢】這樣的‘運氣’。”
“今天中午之前?之后呢?”
“我想研究【黑龍夢】。”顧然望著窗外大雨,“我想一輩子留在{靜海},和你,和何傾顏、陳珂一起,救更多的人。”
說完,他覺得氣氛太沉重,便又笑著說:
“不是有首兒歌嘛,‘請把我的歌帶回你的家,請把你的微笑留下’,我一直覺得這歌挺恐怖,但以后,我希望是:請把你的煩惱留下,把我們的微笑帶回家。”
“我們的微笑?”
“我們當然要開心,只有我們開心了,才能讓別人開心——就這樣幸福且開心地過一輩子。”
“.我是來找你談論問題的,為什么變成了告白?”蘇晴不解。
“你是狐貍精?”顧然試探著說。
對面沉默一陣,然后傳來蘇晴無奈、害羞、又覺得好笑的笑聲。
“顧然,我問你一個問題。”蘇晴本來是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大雨的,此時下意識回到溫暖的床上。
“什么問題?”顧然也離開窗,安逸地躺在床上。
開了免提的手機丟在一邊,他望著天花板說話,好像蘇晴就躺在他身邊。
“你喜歡我什么地方?”蘇晴輕輕地問,手指玩著一根秀發。
“說實話可以嗎?”還沒回答,顧然自己已經笑起來。
“說。”
“我單純因為你很漂亮就迷上你了。”顧然笑出了聲。
蘇晴也在笑,笑了一會兒,她說:“膚淺!”
“那你喜歡我什么地方?”顧然反問。
“嗯——”蘇晴沉吟的聲音很好聽。
就憑這聲音,就足以讓人迷上她。
“想好了嗎?”顧然問。
如果不是一旁有一臺手機,他好像自言自語的神經病,臉上帶著笑容的那種。
“你身上”蘇晴語氣為難,“好像沒有我不喜歡的。”
“.”
諸位,見過人類毛毛蟲嗎?沒見過的話,此時裹著被子的顧然就是。
那天,顧然與蘇晴這次通話的最后一句是:
“蘇晴,今晚我想夢到你。”
對面似有似無的傳來一個‘嗯’。
————
《私人日記》:九月二十四日,周四,靜海
蘇晴真的是狐貍精。
我喜歡狐貍精。
想到一個笑話,一家寵物店在面對男性顧客時,主要推薦雌性寵物,理由是:萬一變成人,方便。
這個笑話如果被我和蘇晴的孩子看到,會不會不太好?原來父親年輕時這么不正經?
現在再考慮這些也為時已晚,我就沒正經過。
期待德國的混浴(這一段字體很小)
————
《醫生日記》:
阿秋上師是我的疏忽,萬一進入格格的夢境,我要治好她嗎?
(莊靜批語:不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