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豎起耳朵的不僅是顧然,蘇晴、陳珂她們也留意起來。
“換個地方說?”嚴寒香提議。
“不需要,就在這里。”女大師堅持。
男大師點頭:“官方的人瞞著我們,出了人命都不說,我們有權力讓所有相關者知道這件事。”
莊靜覺得這兩人不是來接風的,是來結盟的。
她不想摻和這些事情,可作為心理學大師,有時候必須表態。
“我看病歷,在病人的【心之縫隙】中,有能熔化【心墻】的怪物?”她這么一問,代表就在這聊,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與此同時,顧然也知道莊靜為什么會來德國。
“那是熔化嗎?”男大師苦笑。
“是粉碎。”女大師道。
“被擊碎?”莊靜進一步確認能力。
“不是。”女大師輕輕搖頭,面色凝重,“是世界觀被改變的粉碎,也就是說,這些精神醫生認可了病人的看法。”
“有大師出事嗎?”嚴寒香問。
“唯一瘋了和死了的,都是大師。”男大師將柏林啤酒一飲而盡。
“那你們為什么還要留下來?”嚴寒香不解,“為了給那兩位大師抗議?”
“是,但不全是。”女大師笑道,“我們留下的最大原因,正是因為危險。”
“是啊。”男大師也笑起來,“我有預感,靜、香,在這個病人身上,一定有通往心理學新領域的道路!”
“除了我們四個人,還有五位大師,一共九個人。”女大師躊躇滿志。
嚴寒香終于明白這位病人的恐怖之處。
能承載九位大師同時手術的【心理陰影】,是有多深沉,多堅固,多廣闊。
“當然,靜、香,你們有權知道具體情況,也有權退出,你們的決定呢?”女大師問。
嚴寒香看向莊靜,莊靜略作沉吟,對兩人道:“我可以留下來,但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想帶一個助理。”莊靜說,“他的【怪獸】像刪除鍵,可以刪除已經寫成的文字,回到故事的一開始。”
“這根本不是條件,是幫助!”南大師激動起來。
當天晚上回去之后,顧然拿到了病人的資料。
病人是殘疾人,手臂斷裂,看缺口像是被烈性炮彈炸開。
面相像是毒蛇一樣陰暗。
不知道是不是顧然的錯覺,總覺得這個人的身上也毒舌一樣的雍容,好像他對人類而言,是生殺予奪的王。
往下看病歷,病人自稱是價值游戲的玩家,來自外星,被同為玩家名為李長晝的人擊敗。
“又是一個外星人。”顧然搖頭,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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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二十六日,周六,從海城到德國漢堡
謝惜雅、格格也一起來了,還和大明星梁青約好巴黎見。
中途還提議撒尿比賽
患者又是一位外星人,而且極其危險,有一位大師瘋了,一位大師死了,還有許多精神醫生的【心墻】碎裂。
我很擔心靜姨和香姨,幸好我會作為助理參加這次手術,希望護士b能幫上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