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教授、嚴寒香教授,這次麻煩你們了。”藍眼女子的漢語沒有一點口音。
“我們盡力。”莊靜說。
“上面對這件事很看重,也很惱火,當初抓他用了兩個月,從抓住到現在,又過去三個月,完全沒有一點進展,連他的名字都沒弄清楚。”
“直接稱呼他李長晝不就好了。”顧然說。
“我們試過了。”藍眼女子看向他,“一旦這么說,那個人就會發狂。”
“憤怒?”莊靜試探道。
“有,但更多是恐懼。”
“因為被提到本名所以恐懼?”嚴寒香好奇。
“不是,更像是情報泄露、任務失敗的恐懼。”
“這么說,‘李長晝’很可能就是他的上級?”顧然說。
三人都看他一眼。
“我說錯了嗎?”顧然不解。
“李長晝這名字一聽就是中國人。”嚴寒香微笑道。
那作為下級的恐怖分子,會是哪個國家的?那這整件事,又是哪個國家策劃的?
“李長晝應該是外星人。”顧然抱著雙臂說,“我認識一個叫李笑野的,他也是外星人。”
“或許。”莊靜笑道,她很寵顧然的。
“有可能。”嚴寒香也笑著說,她不寵顧然,只是會給他面子而已。
藍眼女子打量他們三個,能來接待大師級心理師,她也學過心理學,雖然主要是不讓自己被看穿,但也能看出別人的一些什么。
她看出三人的關系不一般。
在開放多元的德國,她想到的自然是:三人是三人行的關系。
開放多元的她,不覺得這種關系有什么問題,她自己有兩個固定情夫,唯一覺得麻煩的,是擔心這個小白臉影響任務。
“你們有問過患者李長晝的具體長相嗎?”莊靜問,“考慮到黑霧頭部這個形象,長相或許是關鍵。”
藍眼女子說:“問過。”
“怎么說?”顧然看著她。
“很帥。”
“.”
“有他帥嗎?”嚴寒香指著顧然。
藍眼女子看了一眼顧然,稍作猶豫,道:“嚴教授如果好奇這件事,可以讓罪犯當場指認一下。”
指認?
他也是兇手之一嗎?
顧然收回‘藍眼女子中文不錯’的看法。
車到保衛局,三人在藍眼女子的帶領下,走進一間手術室。
“【荒草平原】有人帶路,三位只需要在【心靈縫隙】之中看情況自由行動就行。”一位心理醫生對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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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二十七日,周日,德國漢堡
歐洲果然讓人大開眼界,不管是異國他鄉的建筑風格,還是一言難盡的風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