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謝惜雅接過相機,手不經意地撫摸他的手背。
顧然耳邊又想起昨晚那句話你要怎么感謝我呢?
明明是你拍的格格只穿內褲照,明明是你拍的我和何傾顏走回來的照片,為什么要我感謝你?
顧然很不解。
“傾顏,沒有看法嗎?”陳珂笑道。
三張照片她也看過,第三張兩人剪影非常有氛圍感,臨終前必須抱著一張照片死去,只要是當事人,都會將這張照片排在前幾名。
至于能不能第一,關鍵不是照片好不好,而是因人而異地看私人感情。
這張照片就是這么好。
“我忽然覺得,”何傾顏沉吟著開口,“我和顧然兩個人在一起,或許也不錯,一天有一次這樣浪漫的時刻,和蘇晴分手我也認了。”
“一天能有一次嗎?”嚴寒香笑罵。
“不能啊。”何傾顏也笑起來,“所以還是需要蘇晴,在我和顧然不浪漫的時候,就和蘇晴打鬧。”
“蘇晴姐姐,傾顏姐很自信!”格格期待地看向蘇晴。
“她能這么自信,是因為她無知。”蘇晴把手遞給顧然,顧然不解但還是將她拉起身。
蘇晴拉著顧然的手,往遠處的高塔走去,走出兩步,她回頭說“惜雅,把相機拿好。”
“能加分嗎?”謝惜雅問。
“看你拍得怎么樣了。”
“我幼稚園就用天文望遠鏡拍攝火星拿過國際攝影獎。”
不知道美少女媽媽有沒有考慮過謝惜雅真正的天賦與愛好,攝影師何嘗不是好職業。
顧然與蘇晴兩人走在黑多于橙的天空下。
“怎么拍?”顧然問。
“你覺得呢?怎么才能拍出超過那一張的照片?”蘇晴反問。
“我們還不是隨便。”顧然自信地隨意一笑。
“情意綿綿。”他一邊笑,一邊將蘇晴拉到懷里。
溫暖且柔軟的身體在他懷里,他低聲在蘇晴耳邊說“我想到一個主意。”
“嗯?”蘇晴姑且讓他繼續胡作非為下去。
“我們在拍照,所以做出一些大膽的事情也沒關系。”
“你想做什么大膽的事情?”蘇晴已經準備做一些大膽的事情,比如說真的打他一巴掌。
和之前那張剪影照放在一起,一定很配。
可沒等她反應,顧然已經將她舉起。
等蘇晴回過神,發現在自己騎在顧然肩上,周圍的人都看過來。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去!”蘇晴感到強烈的羞恥。
“拍照呀!”顧然哈哈大笑著,時不時快走兩步,或者抖抖肩,蘇晴嚇得哪還有心思去管羞恥心。
她想抓住顧然的頭發,又怕疼,只好抱住他。
抱住又怕羞,還怕自己的儀態不好看,最后是扶著騎在他身上。
“蘇晴,你知道我的夢想嗎?”顧然問。
“被女人騎?”
“錯了!是被喜歡的女人用雙腿夾著!”
“聲音小點!”蘇晴恨不得夾死他。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蘇晴在生氣,顧然在說什么‘都是外國人聽不懂’、‘浮夸一點怎么了,拍照嘛’等等借口。
生氣歸生氣,蘇晴還是認真看了謝惜雅拍的照片。
她心里隱隱有些期待。
不是與何傾顏攀比,而是剛才她確實感到一點點的開心,這樣的時刻,她希望被記錄下來。
照片看完,不比顧然與何傾顏那張剪影照差,但感覺不同。
剪影照之完美,在于會被人說是擺拍;
而顧然與她的照片,任何人看了都會會心一笑,因為照片一看就是一對情侶在打鬧中被匆忙拍下的。
這種匆忙感不但不讓照片顯得隨意,反而更加可貴,彷佛真是被定格的生活片段。
照片中,她騎在顧然肩上,又害怕又害羞又開心地笑著,顧然則完全是戲弄女友的開朗大笑。
“幾分?”謝惜雅問。
“10分。”蘇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