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莊靜看著遠處的夕陽,顧然看著她的側面;
莊靜面帶微笑,似乎享受這個時刻,顧然的表情淡然,反而顯得專注,有一種針一般雖然纖細但堅固的愛。
“惜雅的技術”蘇晴都說不出話來。
她可是親眼所見,顧然是看向夕陽的,不過轉頭的瞬間,視線掠過莊靜時,被抓拍到了,就有了眼前相機里的畫面。
“我就說吧,顧醫生是中央空調!”格格再次強調。
事到如今,顧然不得不思考自己是人民幣的可能性。
作為農民的孩子,成為人民幣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是吧?
“回去吧!”何傾顏滿意地宣布,“維也納到此為止,接下來是布拉格!”
“這次怎么去啊?”格格問。
“大巴,三小時,看一部《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就能到!”
“既然去布拉格,就沒有關于布拉格的電影嗎?”顧然不禁問。
“《布拉格之戀》。”嚴寒香的笑容中帶著懷念,“改編自米蘭·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當時我去電影院看的。”
“1988年的電影誒!”格格驚奇道。
“那是我小時候。”嚴寒香微笑。
就是猴子也知道,現在不能說話。
對于乘坐三小時大巴,從維也納前往布拉格這件事,眾人不是很抗拒,對她們來說,似乎是一種有趣的體驗。
三小時內,有人睡覺,有人低聲聊天,有人看電影,顧然看書,《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晚上九點多,就已經從奧地利的首都維也納,來捷克的首都布拉格。
如果換成國內,花三個小時大概是從一個省到另外一個省,這會使人覺得疲憊,但在歐洲大地,花三小時穿越一個國家來到另一個國家,卻讓人覺得很新鮮。
這次定的民宿,直接把一家店全包了。
住進去之后,彷佛他們就是這里的居民一般。
約好出去吃夜宵,顧然第一個站在門外,眼前有馬車經過,西式建筑,彷佛中世紀,心情莫名地快意起來。
“我匆匆地走進森林中,森林它一叢叢~”顧然哼起了歌。
【不錯,什么歌?】
中文。
顧然扭頭看去,一個帥哥站在自己身邊,雙手抱臂,手指跟著他剛才的節奏敲著手臂。
天黑,他看不清對方的臉,但帥哥與帥哥之間有感覺,這是非帥哥者所不具有的能力。
“《南屏晚鐘》。”他道。
【沒聽過。】帥哥陷入回憶。
“我在精神病院學的。”顧然好奇,“你也是中國人?從哪兒來的?”
【李長晝,明城。】帥哥道。
明城?
沒聽過。
這次輪到顧然陷入回憶。
等等!
李長晝?!
————
《私人日記》九月二十八日,周一,從維也納到布拉格
謝惜雅的拍照技術無話可說,每一張照片我都想保存。
我想保存的,是照片,還是現在快樂的旅行生活,亦或者,是她們?
靜姨曾經教我——相遇不容易,如果相處不錯,彼此應該更珍惜一些,不要太愛惜面子,也不要隨意耍小脾氣。
離開多瑙河公園,在入住的酒店邊的蛋糕店買了薩赫蛋糕,據說很有名。
在去布拉格的大巴上吃了,最外層是巧克力,中間是軟軟的蛋糕,夾雜著一層果醬,配上一點奶油,確實好吃。
但需要喝幾口水潤潤。
三小時的大巴,從維也納到了布拉格。
尼采曾經說過,提到神秘,就只想到布拉格。
尼采也在這里遇見過李長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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