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多，講重點。”顧老強調。
“好的。你們看，南大門寬著呢，直通漢文城中。再往后就是省會洛煌，哦，不對，應該說是故都。”
“幸災樂禍？”列夫挑道。
“怎么會呢，我親愛的同志。”科威特依舊那么油嘴滑舌。
“你的意思，咱們要從桂松區穿過去？”顧老說道。
“對對。就是途中有塌方，還沒一條能走。走旁邊的又太費時間了，幾十公里呢。”科威特道。
“清理塌方要多久？列夫。”顧老轉問列夫。
“一周吧，面積太大了。”列夫回答道。
“真好，天衡走時炸的，現在由你們來清。”科威特輕笑道。
顧老斜了科威特一眼，向列夫命令道：“咱不清。列夫，限你一天之內，帶人用鋼橋從上面鋪過去，給他們看看，不夠再鋪。”接著又淡淡補了一句：“現在。”
“是！”列夫領了命便轉身離去，。科威特沒說話，只是給顧老添著茶水。
“你，接著說。”顧老端著茶，翹起了二郎腿。
科威特回到大屏前，繼續講著。
第三天，列夫帶著軍隊踏過三里鋼橋長驅直入，不久便穿過桂松區來到了漢文市。
列夫習慣待坦克里，走之前向顧老特批了一架。此外，鐵馬方面還劃撥了四輛裝甲車，兩輛輜重車，一個步兵旅，以及兩倆“蜘蛛”。“蜘蛛”是夜闌“火炬”里一項研究成果，實質還是智械裝甲。其駕駛艙運用了陀螺儀，兩邊安裝著包裹著裝甲的蜘蛛械腿，可以實現攀爬、懸掛、渡潛等全地形全天候的行動。其中，一架裝載著集束發射器，另一架則裝載著高精重狙炮，搭載著天文級智械準鏡，可實現熱成像、多維分析等然而“墨”方面，僅兩支步兵旅和一支醫療小隊。“墨”方面不擅長工程，行動較受限，但戰術行動不容小覷。
“匯報進程，完畢。”顧老用遠程通訊呼叫著列夫。
“已進入目標區域，完畢。”列夫回應道。
“注意排查，你現在距司令部90公里，完畢。”
“收到，完畢。”
“不要冒進，明白？起碼你和那兩架‘蜘蛛得’回來，完畢。”
“收到，完畢。”
“保持通訊，完畢。”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說罷，列夫打開了坦克頂蓋，摘下坦克帽，用望遠鏡觀察著四周，“呵，這就是漢文城嗎？”
軍隊行駛過郊區、高速，進入了城區，寒風迎面吹來，壓倒了綠化帶里的雜草。路上汽車橫七豎八，雜亂不堪，軍隊只好一邊清理一邊推進。不覺間已經來到中心公園，四周大廈林立，但也足夠開闊，只是寒風吹得更大了，空氣中仿佛夾雜著什么，沒人敢出聲。一座大廈擋住了原本直行的路，迫使道路繞了個大彎。
列夫再一次探出艙，半舉著手，示意停止行進。隨后他拿出望遠鏡觀察著眼前這座大廈，發現在一樓并著二樓處有一團巨大的黑影。透過玻璃，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模糊，但也能看出是個人形。
作為老兵，列夫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又用手勢指示各部分散隱蔽待命，同時讓集束“蜘蛛”和重狙“蜘蛛”分別爬樓掩體。回過頭，列夫再次舉起望遠鏡，敲了敲坦克示意艙內調轉炮頭，然后回到了艙內，蓋上了艙蓋。
“高爆彈預備。”列夫沉著氣說道。
“是！”
“北偏東20度，炮管上抬10度，風阻......”
“是！”
“安靜。”列夫緊盯著前方，咽了一口口水。隨著大廈內的黑影搖動，輪廓愈來愈清晰，列夫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