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雙眼暴凸,面色漲紅。
他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被一臉陰沉的洪玉剛提了起來。
“哼!你這個叛逆子孫!我已是進神,難道就不知你心中的非分之想?”他陰聲說道。
此時的洪武,早已滿臉驚懼駭然!
尤其是聽到洪玉剛一說,激靈靈地打了個顫,他的褲~襠,就被某種不知名的液體浸濕。
他的大腦,已是一片轟鳴!
完了!真的完了!
這就是洪武唯一的念頭。
他從不知道,進神之境竟然可以洞悉他人想法!
要是他早就知道的話,哪里敢做這個歹念!
但是現在,他說什么都完了!
就算他想說,他的脖子也給洪玉剛的蒲扇大手死死捏住。
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的頸椎骨,已經在巨力的擠壓下“咯咯”作響。
只是,洪武不知道。
哪怕是進神之境,都無法揣摩人心所想。
只是,他所流露出來的異常......實在是太過明顯!
洪玉剛,之所以有此一說,有此一舉。
純屬,是猜疑之下的試探!
他畢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元嬰大能。
洪武卻上當了。
“呵呵,你以為我不知,你趁我不注意之時,殘殺族中弟兄?”
他瞥了一眼,已然嚇得雙膝跪地,瑟瑟發抖的洪文宗。
徐徐說道,“你,不止吞了他的元嬰,還不惜拉自己兄弟下水,你就以為,我不知?”
“呃呃呃呃呃......”
洪武白眼一翻,舌頭都伸出來了,只能雙手雙腳胡亂踢拍。
因為洪玉剛不止鉗住了他的脖子,還利用進神之威,死死地壓制了洪武的元嬰。
洪武雖說也是元嬰境,但是在他面前,不過是成年人與孩童的區別。
哪怕,是他體內的血氣之毒,與殺念未清!
洪玉剛眼神冰冷,卻是突然松開了些力道,陰笑地道,“洪武,你是否可知,之前你殺了陸羽養母,我為何讓你活下?”
得到一絲喘息之機,洪武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尋找借口。
然而聽到洪玉剛如此一說,他立馬就是一愣。
“你是否可知,你明明天資有限,為何我不惜折損修為,將你境界,強行晉升元嬰?”
......
“又是否可知,我為何親眼看到,你殘害族中兄弟,我還特地救你來此?”
......
洪玉剛這一問,就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洪武的眼神,也從開始的茫然,驚疑,慢慢轉變為驚懼!
不知為何,他的心頭,已生出大事不妙之感!
他不是傻子,但是......
對啊!這是為什么呢!
他的天資不行,老祖宗卻偏偏幫他邁入元嬰。
被他吞噬了元嬰的族老天資不行,老祖宗又是如此做法!
與其有此精力,不如好好指點,那些天資更好的洪家子弟!
為什么?
他哪怕想破腦袋,都找不到答案。
然而一股徹底的冰寒,從他的腳底鉆入,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
不禁就雞皮倒豎,頭皮發麻!
這個世上,哪里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這個世上,哪里會有免費的午餐!
他嘗到了白給的甜頭,卻完全享受于其中,從而忽視了很多細節。
而那些細節,只是最基本的,做人的道理。
他就像傻子一般,鉆入了一個洪玉剛專門為他設下的套里!
“為......為什么!”
盡管他的脖子,依舊被捏得很緊。
洪武卻用盡了生平所有力氣,擠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他自知今日是不能幸免。
但是,他就算要死,都得死個明明白白!
不然,他死不瞑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