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光刻機這玩意,高振東現在根本就不去想什么紫外、極紫外光刻,浸潤光刻,多次曝光這些鳥玩意,整個技術環境根本支撐不了的。
他要搞的,就是用自己親手做出來的現成的東西——激光光刻,同時光刻制程,他根本就不去想多少納米,連微米級別都嫌高。
對他來說,甚至只要亞毫米級別的就好,也就是100微米到10微米這個級別,能在1平方厘米的面積上,放下十來個乃至幾十個晶體管就行。
可別小看這個密度,已經能做很多事情了,尤其是對于dj-60d乃至他規劃中的二代高性能計算機來說。
而且搞數字電路的都知道,有了合適的數字電路芯片,哪怕沒有計算機,也能玩兒出很多花活,用簡單的代價,實現很多控制需求了。
對于這個制程精度,隨便什么激光,其波長都是足夠小了,功率也比較容易實現。
至于極紫外光刻機,那是由于光刻制程小到一定程度的需求,而且功率很難做大,這時候想那玩意完全是做夢呢。
至于亞毫米精度的光刻能不能實現,高振東還是有一定信心的,大不了請相關單位手搓幾套光路系統,光源自己上就行,他可不只會紅寶石激光器。
作為前世的資深軍迷,他心里門兒清,東北光學所可不是吃干飯的,那是相當牛逼的一個存在。
而且原本來說,國內的集成電路其實起步并不晚,與普通人直覺反應相悖的是,我們的第一塊集成電路,誕生于1965年,實用化的半自動接近式光刻機,誕生于1977年,這是一臺分辨率可達25~5微米的光刻機,而仿制成功8080pu,是在1979年,比漢斯貓還早一年。
總體來說,其技術水平,大概在距離最先進的4~7年的樣子,至于后來幾十年怎么又混成了那個鳥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總之就是,要搞集成電路,國內這個時候的條件還是基本成熟的。
高振東很快就定下了第一個目標,亞毫米級的接近式光刻機,不過具體的搞法,還是要自己仔細考慮考慮。
而且集成電路可不只光刻這一點內容,還有好多呢,好在其中大部分,可以在規劃好之后,交給1274廠去搞,這個他們還是有經驗和能力的,唯一麻煩的就是光刻機這個事情。
亞毫米級別的精度,決定了總體來說這個事兒能辦得不錯,要是想一步登天搞個拿納米來計數的,那就得等猴年馬月了。
他和呂廠長、魯總工深入交流了一番之后,道“呂廠長,魯總工,這樣,我好好消化一下這些材料,然后再拿出一份具體的計劃來。”
兩人也知道這一步是省不了的,也沒什么異議,和高振東約好下一步工作的時間之后,留下材料離開了三軋廠。
回到家的高振東,吃完飯繼續在紙上寫寫畫畫,就是在考慮這個問題,這個年頭的半導體工藝雖然沒有日后的復雜,但是要考慮的事情還是不少的。
婁曉娥看見他忙,也不吱聲,她的考試也快要到了,她也忙著呢。
兩口子一個寫計劃,一個做復習,也算是另一種形式上的琴瑟和鳴,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