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斯一邊翻一邊觀察著路易斯的反應，路易斯居高臨下地掃一眼，魯斯見路易斯表情沒變，冷汗都要下來了。
就在翻到第三頁的時候，路易斯眼神直勾勾地看過來，魯斯立刻松了一口氣。
路易斯自己將畫冊拿過去隨手翻了翻，點了幾款。
“就這幾個，改一改送去打樣，對了，時裝周還有多久？”
“只有十天了路易斯先生。”
路易斯：“哦，那三天給我樣衣。”
魯斯深吸一口氣。
“可是，我們需要改一些圖。”
“改什么改？以你們的那些廢物審美能畫出什么好的設計，就原封不動地打樣吧。”
“可是……”
“可是什么？”
魯斯咬緊牙關，雖然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會得罪路易斯，但還是說道。
“可是這樣，容易被抓住抄襲……”
刺啦——
酒杯碎片在魯斯的周圍四散飛開，紅酒也將他身上的衣服浸透，甚至一片碎片劃破了魯斯的臉，但他還是一動也不敢動的跪著。
“一個華國的小牌子的設計師，說我抄襲？在搞笑嗎？”
魯斯急忙點頭。
“路易斯先生說得對，那我就去畫圖了。還有七天后的時裝周您是需要親自出場的，所以……”
“知道了，明天我親自去會一會她，然后就可以走了。”
魯斯終于松了一口氣。
等魯斯走了，路易斯才將那個畫冊拿起來翻著看。
每一套衣服設計下面都會標注設計師，而其中占比最大的，自然是楚幺的名字。
當然，現在的楚發展了好幾年，名下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設計師，楚幺也開始淡化全是她一個人設計這樣的思路，所以第一套吸引了路易斯的那套衣服，正好是楚幺的設計。
“能設計出這么完美衣服的人，一定很好看，好可惜，你竟然不接受我的條件。我可是個愛惜人才的人呢。”
說完，路易斯提高音量。
“魯斯，過來。”
已經進了書房的魯斯立刻跑出來。
“路易斯先生，您說。”
“你說她沒有接受條件，為什么？”
魯斯想到被那兩個女人合伙羞辱的事情，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她覺得條件不足，所以……”
路易斯立刻坐直身體。
“她是因為錢的原因？”
魯斯只是遲疑了一下，然后點頭。
“是的路易斯先生。”
路易斯卻是笑起來。
“是錢的問題就好。”
魯斯手微微攥緊，想要說什么，但最后還是咽了下去。
第二天，路易斯親自開車堵在伯斯門口，手里拿著魯斯找來的一張照片，想要親自堵楚幺。
他看著照片里的楚幺眼神慢慢地從清晰變得迷茫，而手里的鐵皮酒瓶已經下去了一大半，他喝了一大口，又摩挲了一下照片。
“美麗的姑娘啊，我可真喜歡你的手。”說著摩挲了一下照片上手的位置，“還有你的腦子。”
說著又彈了彈楚幺的臉頰，最后，更是迷蒙著變態地將照片舉起來，貼在自己臉上深呼吸。
等有人來敲門，路易斯才放下照片，看向外面的人。
那人立刻緊張了起來。
“先生，問過了，那個楚幺這幾天都沒有來店里，說是身體不舒服。”
路易斯煩躁地嘖了一聲。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