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楚幺住院的時候她和孩子要用到的東西放下后便在護士的盯梢下離開。
病房內便只剩下四個人,三大一只小崽。
吳嬸見水溫不那么燙人了,洗了毛巾想給楚幺擦一擦。
但剛準備動手,就被許戰攔住。
“吳嬸你負責照顧孩子就好,楚幺的事情您交給我就好。”
“啊?這?”
不是吳嬸不相信男人,而是,她就沒見過會照顧媳婦的男人,那些個嘴上說自己照顧,但最后毛手毛腳的,什么也做不好,最后只得讓接受的更是讓人惱火。
“您放心,我可以的。”
許戰將毛巾拿過來放進熱水里,仿佛失去了感官似的,手直接在熱水里揉搓。
吳嬸子看著就感覺燙得慌,不過見許戰做的有條不紊,放下點心來。
正好一股臭味傳來,前一秒還睡的特別沉的小家伙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吳嬸也顧不得監督許戰,立刻忙碌了起來。
許戰洗好毛巾,被子都沒有掀開,就往楚幺的身上伸。
楚幺不習慣這種徹底做個廢物的感覺。
“我一只胳膊可以動,我自己也能擦。”
她還沒說完,許戰已經將毛巾貼在她身上。
那溫度還讓楚幺下意識抖了一下,但下一便覺得剛剛好。
許戰剛才那磨磨唧唧的動作,竟然是在等溫度合適。
“不用,我可以。”
許戰的手游走到敏感位置,楚幺的臉紅了起來。
“我……我就是有點不習慣。”
許戰手頓了一下,認真的看著她。
“幺幺,你這是坐月子,你得習慣我的照顧。”
說著湊近她。
“后面還多著呢。”
她撇開臉,不看許戰,雖然兩人早就是坦誠相見的夫妻了,但是她就是無法徹底坦然面對,多少帶了點羞澀。
只是,這個羞澀的感覺連三分鐘都沒有堅持到。
出了一身臭汗后能擦擦身體簡直是太舒服了,她甚至怕許戰擦的時候錯過哪點,還指揮著許戰。
“往下,對,往下一點,恩,這里有點癢。”
等吳嬸將小寶貝的屁股擦趕緊換上新的尿布過來,就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了笑。
許戰的確很細心,即使是隔著被子盲擦,也給楚幺從上到下擦的干干爽爽,甚至在被子里給楚幺換了衣服,生怕她吹到一絲風。
到了十一點,吳嬸開始打盹,許戰便去將擔任陪護床支開,讓吳嬸休息。
“哎呀,我睡上半夜,許戰你下半夜。”
“行,您先休息吧。”
可實際上,許戰就沒打算睡,只是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妻兒他都看不夠,怎么舍得睡。
楚幺現在也不覺得困,見許戰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便伸手握住他的。
“怎么這樣看著我?”
“就是覺得,不太真實。”
“恩?為什么?”
許戰低頭,緊緊的靠著楚幺。
“這么幸福的感覺,像夢。”
楚幺愣了一下,隨即心疼不已。
在很小的時候,許戰還沒感受什么是喜悅幸福,先經歷了分離和悲痛。
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而許戰,卻要用自己的一生治愈童年。
楚幺伸出手,抱住許戰。
“真的,真真的。”說著,還在他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現在呢?還是夢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