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錢以你們局的名義捐給村子吧,我看不少村民的屋子都是危房,還是修繕一下吧,不然遲早出大事。”
海濱有些啞然,但也感動許戰的細心。
就算不知道許戰現在具體職務是什么,畢竟不是一個系統的,沒有工作交集也很少會全系統通報,但至少是曾經朝夕相處的人,許戰身份大家就猜測過不一般,現在的工作也絕對不是那么簡單普通的。
身處高位,還能看到這些人的疾苦,有這樣的人,才有希望啊。
“行!這個人情啊我就占了,我一定一分不少的捐給村子里。”
許戰拍拍海濱的肩膀,便轉身離開。
上山的時候用了兩個小時,可許戰下山的速度就快很多了,身上沒有負重是一回事,許戰下山可沒有按照原本的山路,而是選擇樹林叢密的地方,借著樹干的緩沖力,幾乎是跳下山的。
等落地的時候,正好是上山的山口。
許戰拍拍手掌,沿著山路繼續走一段,他和齊成功約在了那邊。
——
話分兩頭。
北城,許家。
許戰離開的第二天,楚幺就將許辰安輕松拿捏了。
之前家里人擔心累到楚幺,所以基本不用楚幺帶孩子。
但楚幺的身體恢復的也非常的快,別的孕婦的氣血不足的情況完全沒有,雙目明亮,臉色也十分紅潤,什么腰酸背痛,夜不能寐什么的,壓根就不存在。
實際上,對于一個孕婦來說,最折磨的從來不是生孩子時候受的苦。
坐月子完全本身就是一場巨大的騙局。
這就是將一個剛生產完,身體最虛弱,最需要人照顧的人,和剛出生,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柔弱的小嬰兒強制性的關在一起一個月。
最虛弱的人,拖著病體沒日沒夜的照顧最弱小的人,根本沒有時間好好休息,身體又怎么可能好。
腰酸背痛是長時間抱孩子哄孩子造成的。
精神不濟是沒有機會能好好睡一個整覺造成的。
什么一孕傻三年,這就是對女性的極致壓榨所帶來的后果。
因為楚幺不存在這種情況,所以她的身體恢復的飛速。
再加上小辰安實在是一個很乖巧的小寶貝,會按時按點的醒過來,然后換了尿布,吃飽喝足后,轉頭看看身邊的媽媽,立刻甜甜的睡著了。
所以,即使后面幾天小家伙是在楚幺的床上睡的,也一點都沒有吵醒過她。
哪怕吳嬸遲一會才來給他喂奶,也只是哼唧兩聲,卻是一聲都不哭。
楚幺每天醒過來聽著吳嬸夸獎許辰安,更是喜歡這個自己受了那么多苦才出生的小寶貝。
于是,白天的時候,楚幺也更多的陪在許辰安身邊,反而搶走了不少朱嫂的活。
比如說帶著小家伙做舒展操,陪著他在廊檐下曬太陽,這些以前都是朱嫂做的,現在都變成了楚幺。
白天有楚幺,還有家里其他人幫忙。
晚上有吳嬸。
朱嫂在許家的存在感越來越低。
這眼看著距離楚幺出月子還有半個月,雖然楚幺從來沒表現過想要將她提前辭退的意向,但她還是越來越不安。
這人一旦閑下來啊,這腦子里就喜歡亂想。
尤其是,那天那四個人的話在她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復。
而且她觀察了這么久,更加確定了,許辰陽和許戰肯定沒血緣關系。
再算了算楚幺和許辰陽的年齡,朱嫂自以為發現了楚幺的一個天大的丑聞。</p>